“我和你平白无故的,为什么要用个垃圾恶心我。”
“我哪用垃圾……”倪冉亦反应过来,气得上来就要扯温栖的头发,“你敢说我哥是垃圾。”
温栖轻松躲开,耸耸肩:“我说了?这不是你自己亲口说出来的嘛。”
倪冉亦身形没有温栖那么轻盈,猛然一扑,就撞上了温栖的那两瓶酒。
酒瓶应声倒地,里面的红酒泼到了倪冉亦的头发和衣服上。
瞬间,那由金钱堆生出来的信心被狼狈取代。
她狠狠瞪着温栖,却没有第一时间冲上去。
来找温栖前,倪齐声给她出了主意,如果温栖不答应的话,就回去找他。
他哥一定有办法。
倪冉亦一脚踢开那两个酒瓶,走向不远处的走廊。
倪齐声站在走廊的尽头瞧见自家妹妹这狼狈的模样,蹙眉。
“怎么弄成这样了?我不是让你先好好谈谈嘛。”
“我谈了,她不同意。”
倪齐声无比了解这个妹妹,神经大条,直来直去,智商负数,说话的技巧约等于零。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密封塑料袋装好的白色粉末,递给倪冉亦。
“想办法让她吃下去。”
“有毒吗,你让我杀人?”倪冉亦摆手,“我只是想要魏青宣而已,不想杀人。”
倪齐声:“……”
“没毒,能保证让温栖干扰不了你的东西而已。”
他眼中闪过一丝算计,魏青宣这个人要是成不了他的妹夫,那就不能让他太如意,否则将来肯定成为他生意场上的大阻碍。
温栖这会儿正让人给他找红酒。
魏青宣前几分钟给她发了消息:【回来的时候带瓶柏尔多的酒吧。】
【栖栖,我等你。】
真是天助她,但侍者一听她要这酒,又知道她是魏青宣带来的,不能拒绝,只能很委婉地说:“不好意思女士,这酒是珍品。”
温栖咬牙:“我有钱,你去给我找出来。”
倪冉亦拿着这小包粉末往外走,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魏青宣身边的人换成了她。
正巧撞上了给温栖拿酒回来的侍者,看清楚他手上的酒,立马联想到温栖,喊住了他。
“喂,你去给我拿件外套来。”
“倪女士,稍等,我为温女士送完酒,就去帮您拿外套。”
倪冉亦笑得开怀:“我认识她,这样吧,你先去给我拿外套,我把酒给温栖。”
“这……”侍者左右为难。
“还不快去,你还想不想干了,难道你以为我会贪这瓶酒?”倪冉亦假装恼怒。
“当然不是,”侍者一脸为难地将酒送出去,“那就麻烦您了。”
倪冉亦没敢亲自把加了东西的酒送到温栖手里,站在走廊口,等了好一会儿才见侍者把外套拿了过来。
她递出酒:“我没找到她,你自己去送吧。”
两人一来一回的耽误,温栖眼睁睁看着时间走向十二点,简直心急如焚。
还好在她准备亲自去找的时候,侍者端着红酒到了她的面前。
“谢了。”
她拿着酒瓶就走,临出门前再次看见了倪冉亦,她身上的衣服换了一套新的。
转眼间又变成了只骄傲的孔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