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王!”
“宰了那廝!”
身后传来数声悽厉的嘶吼!
悍勇的几条教徒眼见天王败北,目眥欲裂,红著眼从武松背后猛扑过来!
刀光闪烁,直取武松后心、后颈!
武松甚至连头都没回!
如同背后生了眼睛!他左脚为轴,魁伟的身躯猛地一个半旋!
那蓄满神力的右拳,如同从地狱里抡出的攻城锤,毫无花巧地迎著左侧扑来之敌的面门一一狠狠砸了过去!
“砰一哢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爆响!
那悍匪的面门如同被重锤砸中的西瓜,瞬间塌陷下去!
连惨叫都没发出,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向后倒飞,撞翻了后面两个同伴!
几乎在同一瞬间!
武松旋身带起的右腿,如同钢浇铁铸的巨柱,携著风雷之势,一个凶悍至极的横扫千军!
“嘭!嘭!”
两声闷响!
右侧扑来的两条汉子,只觉得腰间如同被狂奔的烈马撞中!肋骨断裂的剧痛尚未传开,两人已如同被狂风吹起的稻草人,惨叫著横飞出去,狠狠砸在街边的杂物堆里,筋断骨折,再也爬不起来!电光火石间!
背后扑来的四名教徒,一拳一脚,瞬间报销了仨!
最后剩下那个举著枪的,被这人间凶神般的杀戮嚇得肝胆俱裂!
衝锋的脚步硬生生钉在原地,手中的长枪抖得像风中的芦苇!
武松甚至没看他第二眼!
仿佛只是隨手拍死了几只聒噪的苍蝇。
他俯下身,一把攥住了石宝一只脚踝!
手臂肌肉坟起,神力勃发!
“嗨!”一声低吼,竟將那二百多斤的死猪也似的夯货,单手提溜起来!
如同屠夫提溜著刚褪了毛待开膛的肥彘!
而他身后的战场,此刻却呈现出一幅极其诡异又狠辣的画面:
那三十条如狼似虎的绿林汉子,哪管什么江湖道义、刀枪武艺?
“直娘贼!先吃你祖宗一包白面儿开开眼!”
“唰啦一一噗噗噗!”
几大包生石灰粉,天女散花般劈头盖脸撒將出去!白茫茫一片,登时笼住了当先几人!
“啊呀!我的眼睛!”
“咳咳咳!入你亲娘的……下作!!”
“卑鄙狗贼!疼煞我也!”
惨嚎怒骂,登时炸了锅!被石灰迷了眼的教匪,立时成了没头苍蝇,捂著脸,扭股糖儿似的在地上乱滚,哪还顾得上抡刀?
谁曾想,这等两军对垒搏命的生死关头,这群黑衣煞神,抬手便是这等下三滥却极要命的醃攒手段!这还没完!
“起!”几条乌油油的绊马索,毒蛇般贴著地皮猛地绷直!
几个正往前冲、或捂眼乱撞的悍匪,脚下拌蒜,“噗通!”“哎哟!”栽了个狗抢屎,门牙磕在石板地上,血沫子混著碎牙迸溅!
“网来嘍!”一张带著铁蒺藜倒鉤的大网,兜头罩下!
將地上打滚的、旁边想救的,一股脑儿裹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