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好!”武松狂笑如虎啸!竟不闪避,双刀十字交叉硬架!
两条铁塔在血火中轰然对撞!
“鐺一!!!”金铁交鸣炸裂夜空!火星子如泼天铁雨四溅!
声浪如铜钟炸裂!
武松脚下“哢嚓!哢嚓!”连响!三寸厚石板应声蛛网般迸裂!
他双臂虬筋如老树根须暴凸坟起,铁铸般的肌腱在古铜色皮肤下疯狂跳动!
鲁智深双臂僧袖“刺啦』崩裂!粗如老松的膀子油汗淋漓,筋肉块块賁张似铁蛋滚动!
禪杖反震之力如狂龙倒卷,震得他胸腹间气血翻腾如沸!脚下两块条石“轰”地塌陷半寸!角力!
两人四目赤红相对!
武松双刀死死绞住月牙铲,脚趾抠进碎石缝,腰胯如巨蟒拧转,一寸寸向前顶!
鲁智深环眼怒凸,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肥硕腰背如巨弓绷紧,双臂较力回扛!
杖杆被两股非人巨力拉扯,竟发出“嘎吱吱”令人牙酸的呻吟!
繽铁刀身嗡嗡乱颤!!
好凶僧!好驁力!
武松瞳孔一缩,浑身狂血沸腾!
鲁智深亦觉双臂酸麻,刚刚的禪杖反震之力几乎让他脱手!心下暗惊:这汉子好硬的骨头!双凶撞在一处,真似疯虎斗狂龙!
“开!”鲁智深狂吼炸雷!全身筋肉骤然爆发!禪杖猛地向上崩挑!
“好!”武松借力疾退,双足在碎石堆里犁出两道深沟!
未等站稳,鲁智深禪杖已如毒龙钻心,月牙铲尖“嗤”地撕裂空气,直捅小腹!
武松腰腹猛收如弹簧!铲锋贴著小腹皮肉滑过,“滋啦”將他皮甲豁开尺长裂口!
他旋身如陀螺,左刀贴地搜风般削向鲁智深脚踝!
鲁智深惊怒跺脚!
肥硕身躯竟如狸猫般腾起!
禪杖泰山压顶再次带著万钧之力轰然砸落!
武松双刀交叉再架!“轰一!!!!”
这一砸如陨星坠地!
气浪炸开,將旁边燃烧的草垛“呼”地压成扁平!周遭火星混著灰烬狂舞!
以下迎上吃了大亏,武松双臂剧颤如遭雷击!“咚”地单膝跪地,膝盖砸处,青石“哢嚓”龟裂!鲁智深亦不好受!反震之力顺著杖杆倒冲肩胛,锁骨处发出“嘎巴”脆响!硕壮的身躯晃了三晃才稳住武松一个铁板桥后仰,杖风贴鼻尖扫过,只听“轰隆!”一声,身侧一座兵器架被这凶僧砸得木屑纷飞!
武松后仰后也不挺身,俯著身子双刀贴地滚进!雪花刀削向对方下盘!
“嗤啦!”刀锋掠过鲁智深僧鞋,厚底麻鞋裂开大口!
胖和尚惊怒跳起,禪杖泰山压顶再砸!武松猱身闪避,“眶当!”
原地青石被砸出脸盆大坑!
“鸟人,有本事別躲,再吃洒家一杖!”鲁智深杖法突变,手中舞成泼风黑轮!
武松一个滚身跟上撞入鲁智深近身处,逼得他抬不起禪杖只能短打接招!
他双刀如银蟒穿林,刀刀不离这和尚咽喉心窝!
“叮噹”爆响中,竟在禪杖铜环上劈出数道深痕!
这双刀便使开了,一刀紧似一刀,一刀快似一刀,如两条活物,忽而直取,忽而横削,忽而反撩,刀刀不离鲁智深要害。
鲁智深禪杖使得也发了性,那六十二斤的铁傢伙在他手里轻得像根竹竿,上护其身,下扫其腿,左挡右架,步步紧逼。
两个人所过之处,真箇是天崩地裂一般
一座石砌的旗墩,被鲁智深一脚踢翻,那碗口粗的旗杆倒下来,砸穿了聚义厅的屋顶,瓦片如雨点般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