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飞心中叫苦不迭,暗忖:“我这师兄端的是一根筋!自打小弟进了这府门,他便似那铁匠铺里拉风箱的,没个消停歇气儿的时候!”
面上却不敢怠慢,抱拳苦笑道:“师兄息怒,非是小弟懈怠。你看,燕青兄弟回来了,想是有要紧事稟报。”
卢俊义这才扭头,见燕青已叉手立在一旁,卢俊义將大枪往兵器架子上一搠,震得那架子嗡嗡作响,问道:“小乙,探得如何?”
燕青趋前一步,躬身道:“主人容稟。那伙人里头,竟有绿林道上鼎鼎有名的神偷,鼓上蚤时迁!这廝向来是无宝不落,无利不起早。此番现身,又如此鬼祟行事,只怕图谋非小!”
岳飞在一旁听著,剑眉微蹙,接口道:“师兄,时迁这等人物出手,大名府里值得他惦记的,除了您这富可敌国的卢府库藏,怕是官衙里了!”
卢俊义闻言,鼻孔里哼出一股冷气,满脸不屑,大手一挥,声傲然道:“我这里?莫说是鼓上蚤,便是他祖宗鼓上金翅大鹏雕来了,又敢奈我何?这大宋哪个绿林泼才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太岁头上动土?!”岳飞深知师兄艺高人胆大,但也觉此事蹊蹺,抱拳道:“师兄威名赫赫,宵小自然避退。只是为防万一,还是劳烦燕青兄弟再派人手,將那伙人连同那暗处的眼线,一併死死盯牢了才好。若有风吹草动,速来报知。”
燕青叉手唱喏:“放心,小乙理会得!已然安排人手,布下天罗地网,管教他们一举一动都来报!”与此同时,京城的绸缎庄里,却是另一番旖旎光景。
未亡人崔氏婉月,一身素白如雪的孝服,愈发衬得她肌肤胜雪,腰肢纤细。
只是那孝服宽大,却掩不住胸前鼓胀,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惹人遐思。
此刻,她正含羞带怯,微微提起素白的裙裾,露出一截小腿。那小腿线条匀称连带著玉足裹著紫丝罗袜。
更妙的是,袜筒上还用同色丝线,绣著缠枝莲的暗纹,影影绰绰,既不失端庄,又平添了十分嫵媚。袜儿裹得甚紧,將腿肉绷出圆润饱胀的弧线,自小腿肚一路蔓延而上,直没入裙裾深处。
那臀儿虽藏在孝服之下,然其浑圆挺翘的轮廓,却早被这紧裹的紫色罗袜衬得分毫毕现又透出白腴来,端的是一团好肉!
孝服的肃穆庄重,与这袜中透出的活肉艷光、撩人曲线、隱秘破绽,两下里衝撞激盪,直教人看得口乾舌燥,心旌摇盪!
孟玉楼在一旁拍手笑道:“好我的崔姐姐!这袜子穿在你脚上,才真真是“明珠不暗投』!瞧瞧这腿儿,白得晃眼,配上这淡淡的紫,又素净又勾人!真真是“要想俏,一身孝』,可这孝服底下藏著这般风流,老爷见了不酥了半边骨头去?”
晴雯也抿著嘴笑,眼神大胆地在崔婉月曲线玲瓏的身上打转:“正是这话!月娘子这身段,裹在这素服里,反倒像熟透的果子包著层薄纸,更叫人想撕开来尝尝鲜!这紫袜子…嘖嘖,紧裹著腿肚子,把那肉儿都勒出点形儿来,走起路来,裙摆下若隱若现,怕不是连西天的菩萨见了,也要动了凡心,老爷要是瞧见了,怕不得立刻撕了你这身素服?”
崔婉月被两人说得满脸飞霞,一直红到了耳根子,那羞態非但不减风情,反倒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更添了十二分的骚媚入骨。
她放下裙裾,却又忍不住偷偷低头,看那罗袜裹著的纤足和小腿朦朧的影子,只觉得一股热意从脚底直窜上来,腿心子都有些酥麻了。
她啐了一口,声音却软得能滴出水来:“你们两个促狭的小蹄子!再浑说…再浑说我就…就不穿了!”话虽如此,那脚却像生了根,半步也不肯挪开镜子,眼波流转间,儘是欲拒还迎的春意。
崔婉月穿著那姿色罗袜,一双玉足在地毯上不安地蹭著,素白的孝服领口微敞,露出一小段雪腻的颈子她抬起水汪汪的眸子,带著七分央求三分怯意,看向孟玉楼和晴雯:
“好妹妹们,明日…明日我便要隨老爷回清河了。你们…你们当真不一同回去么?求求你们,就陪我走这一遭罢!”
她绞著手中的素帕,声音软糯得能化开人心肠,“虽说老爷安排我暂居王昭宣府上,可这头一遭进西门大宅的门槛,拜见大娘子和府里各位姐姐妹妹……我这心里头,像揣了只乱蹦的兔子,七上八下,慌得紧!生怕……生怕一个行差踏错,惹了哪位姐姐妹妹不快,或是……或是哪里不合规矩,叫人笑话了去。”孟玉楼闻言吃吃一笑,眼波流转:“你呀,把心安安稳稳放回肚子里去!咱们西门府的后宅,那是一团和气,大娘子和顺,姐妹们也都是知情识趣的体面人,断不会明面上给你难堪,更谈不上欺负你。这进门拜见的规矩,自有丫鬟婆子提点,照著做便是了,保管错不了。”
她话锋一顿,故意拖长了调子,眼风似笑非笑地瞟向一旁嗑瓜子的晴雯:“只是嘛……”
这一声“只是”,拖得九曲十八弯,吊足了胃口。
晴雯捂著小嘴也笑著,只是不说话。
崔婉月赶紧哀求:“只是如何,两位妹妹快说呀!”
孟玉楼接著笑道:“这白日里呀,保管你风平浪静!只是嘛……这入了夜……关起门来,熄了灯烛,那才是见真章的时候呢!白日里谁若看你哪一处不顺眼,到了夜里,那手段,保管十倍百倍地使在你身上!定要帮著老爷,把你里里外外调理得服服帖帖才肯罢休!嘻嘻!”
崔婉月一听,嚇得花容失色,素手紧紧攥著衣襟,连连哀声道:“哎呀!好妹妹!快別嚇我!只是什么?要小心什么?快些提点提点我!我…我定当谨记在心!”
孟玉楼见她真急了,这才收了玩笑的几分顏色,凑近了些:“小心?小心也无用!这后宅里的规矩,终归是取悦老爷!姐妹们的心思,也是在枕席间摸透的!你且想想,上回在贾府里,我们姐妹几个联嘴儿教你学规矩,你便羞臊得快没了魂儿,只道是没脸见人了,是不是?”
崔婉月想起那晚耳根子赤红一片,连颈子都染了霞色。
她羞得垂下头,声音细若蚊吶:“是…是臊死人了……可…可也不过是…是和妹妹们上回那般……最多…最多再厉害些……我…我忍著便是……”
“忍著?”晴雯咯咯娇笑起来,“你怕不是不知道,咱们府里还有两位的手段!你当是像我们上次那般轻易就能过关?只怕到时候,你嗓子喊哑了,身子骨软成一滩春水,哭著喊著討饶,那两位也未必肯轻易放过你呢!”
崔婉月听得心尖儿乱颤,一边是听起来极其羞人夜,另一边,想到能名正言顺跟著老爷回清河,心头又涌起兴奋和期待。上次在別院三只小舌头已然是让自己羞臊欲死,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