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手中的酒坛猛地砸在茨木的头上。
“你他妈还知道回来?”
“对不起!”没有理会头上留下的酒水与鲜血,茨木连忙鞠躬道歉,“我错了!老大!”
“你也知道错啊……”
咚!
少年飞起一脚,直接将茨木踹倒在地。
“我说了多少遍,你是若头,你是接班人,以后我的位子是要交给你的。为什么一定要自己出去惹事?”
“我……”
少年瞪了茨木一眼,把茨木准备的辩解的话全部瞪了回去。
没有在意倒在一边的茨木,少年捡起断臂,轻嗅了几下。
“阴阳师的血咒……”少年摇了摇头,随手将断臂扔给茨木,“那些人类还真看得起你。”
“记住,你是接班人。”
少年俯下身,蹲在茨木面前,直视着茨木的双眼。
“所以你在外面惹出了事,又或者死在外面,大家都很难做。懂了吗?”
“懂,懂了。”
看着那对古井无波的双眼,茨木连连点头。
他知道,自家老大这次是动了真怒了。
“不对,你什么也不懂。”
英俊的少年摇了摇头。
“跟你结仇的是禁军统领源赖光的家将渡边纲。下血咒杀你的是白狐公子安倍晴明。我这么说,你懂了吗?”
“可我已经把手臂拿回来了……”茨木小声辩解着,“事情已经平息……”
“你还是不懂……”
英俊的少年伸出一根手指,一下下地戳着茨木的脑袋。
“人间有句话,叫做斩、草、要、除、根。”
茨木愣住了。
他到现在才明白,事情究竟发展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明白了?已经晚了。”
站起身,少年又踹了倒在地上的茨木一脚。
“自己滚下去处理伤口吧。”
没有在意连滚带爬地离开的茨木,英俊的少年再次躺回御座之上。
源赖光的家将……
那杀自己的队伍应该已经在路上了吧。
随手拎过一只酒坛,少年拍开泥封,重新开始痛饮。
从越后泽山寺的侍役一路成长到令万鬼慑服的酒吞童子,他靠的可不仅仅是蛮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