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对方还是剑桥学院中那个最为神秘的‘剑桥兄弟会’……
这是精英中的精英。
“走。”
男人黑着脸吩咐了一句,华丽的马车掉头就走。
这种等级的人物,他还惹不起。
……
“牛津的人当然惹不起我们!”
第一剧场的二楼包厢中,有衣装笔挺的老人正侃侃而谈。
“剑桥的小伙子们可是整个伦敦附近最团结的,也是最能打的。平时各个学校的混小子们暗地里打群架,剑桥的小伙子们永远都是最厉害的。”
“想什么呢?”
漆黑的盔甲灌下半杯啤酒。
“你都当校长了,还撺掇着学生们打群架呢?你不是应该多管管吗?”
“管不住啊。”
老人两手一摊,脸上却不见丝毫的愧意。
“这种军事化管理本来就是军营练兵的方法,好用是好用,但是时间长了肯定会戾气特别重……军营的话出去作战就好了,学生能怎么办?也就只能……对吧?”
“嚯!德谟克利特,看看你教的好学生。”
杜康拍了拍德谟克利特的肩膀。
“打架倒是门清……啊对了,汉话学得不错。”
“还好吧。”
顶着爆炸头的大胡子学士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剑桥学院好歹也是从柏拉图学院分出来的,学生们不会打拳怎么行……对了亚瑟,打实战的时候记得让学生们注意一下安全,打出伤来就不好了。”
“这个肯定会注意的。”
被称作亚瑟的老人笑着点点头。
“每个月放假的时候那几个装铠甲的仓库都会丢钥匙,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丢的。”
“你这个……哎。”
杜康摇了摇头,也不再去管这两个老不修了。
“对了,不是说找作家吗?什么时候开始?”
“不急,我们先把这场戏剧看完吧。”
说着话,老亚瑟端起了酒杯。
“戏剧能体现一个人的写作水平,看完这场戏剧,我们也就能对这个作者有个大致印象了……现在伦敦很流行戏剧,所以这里从来都不会缺作家,只要一部一部看过去就好了。”
“那还真麻烦你了。”
杜康对着老亚瑟端起了酒杯。
“破费了,破费了。”
“不至于。”
老亚瑟笑着和杜康碰了杯,随后将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
“当初教授教我的历史课我现在都还记得……尤其是那个叫做张角的法师,他的思想简直超越了时代。直到现在他的思想都没有过时。”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