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谢博川不来,他们也需要想办法自救。
可是巩嘉树试着挣扎过,绑在他们身上的绳子实在是太紧了,根本没有挣脱的机会。
除非用刀割,但现在上哪里找刀去?
正思索间,拄着拐棍的老婆婆,终于也来到了深潭前。
等她喘匀了气,当即举起拐杖,高呼道:
“我宣布,祭祀仪式正式开始!”
话落,老婆婆便跪在地上,虔诚的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念念有词。
其他村民也和她做出相同的动作。
一时之间,深潭周围只听得到那古怪的吟唱声,似呻吟,又似呼唤。
正在巩嘉树兄弟俩看得一愣一愣时,巩嘉树突然觉得身后多了一个人。
他回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顿时面色一喜。
“阿银,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狠心的。。。。。。”
巩嘉树压低了声音,目光柔情似水。
伪装成小银的戚檀翻了个白眼,手指微微一动,绑着兄弟俩的绳子便突然松开,脱落在地。
然而,他们刚开心不到一秒,周围的声音突然停止。
他们再次抬头,只看到所有村民都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巩嘉乐吓得一哆嗦,下意识抓住了巩嘉树的衣角。
“哥,怎么办。。。。。。”
巩嘉树却眼神担忧地看着“小银。”
已经来幸福村两天多了,他也明白自己的女朋友巴银是有苦衷的。
幸福村的风俗如此,被选中的家庭就必须要交出来一个男人,供全村女人。。。。。。
一旦拒绝,或者没有按时交出男人的话,这家人就会离奇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