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却突地转过头来,着实把我吓到了。
“你是……”那人警惕道,我无奈的撇了撇嘴,至于这个样么。
我抬起头来,却又是一惊,连连后退了几步,那人不就是在尤府看见的小侯爷么,又拍了拍胸脯,惊魂未定到“柏壁城的族姬。”
我看小侯爷好像还是有点迷茫的样子,好心的补上了一句“濮阳家唯一的姑娘。”
小侯爷似是突然醒悟过来,看了我一眼“濮阳如意啊。”
我暗暗咬牙。这容庭民风尽管开化,可这姑娘家家的闺名也是随便叫的么。
“劳小侯爷记得了。”我咬牙道。
“别那么狠吧,小侯爷这三个字叫的有点酸溜溜的。”小侯爷不禁莞尔,我看了他一眼,这个人即使是笑着的时候也从骨子里有一种疏离和戒备
“哎,下雨呢,你不好好的在家呆着,在我家门口干嘛?”我好奇地问道,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被雨困住了,转念一想,他家的下人也不少,不可能这么久都没找来,再说了再过一条街就是尤家了,他可是刚刚从那里出来。
“哎,我干嘛告诉你?”小侯爷翻了翻白眼。
“这是我家门口!”
“喂喂,你过来。”他又翻了一个白眼,挥袖把我叫过来,有点无奈的说,“你家怎么会有这个?”
我凑过去看,檐上的图案赫然是重明白泽图案,觉得他有点小题大作“不就是重明白泽么,有什么了不起的。”
第三次,他这是第三次翻白眼了,“你会不会用脑子啊?”说罢用眼睛盯着我。
“我有脑子的好不好,我家好歹是个郡王府,这虽是皇室用的图案,可……”我也察觉到不对劲了,手渐渐地捂上嘴,容庭等级分明,重明白泽郡王都是不能用的,甚至一些非嫡系的亲王都不可以用,可我父亲区区一个郡王,怎生有这个待遇?】
“小丫头,还是回家找你父亲大人问问吧!”他戏诌道,我无奈的点了点头。
“喏,雨伞借我用用。”小侯爷伸出手来。
“不可以。”我紧紧地攥着。
他摸摸鼻子,有些无奈道,“还怕我不还你了么,貌似我的信誉没有那么差吧?”
“这把伞,是我姐姐的。”我糯糯道,气势到底是软了下来。
他依旧伸着手,不依不饶的看着我。
“我的姐姐已经……去世了。”
颜如鱼。
濮阳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