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如此内外不同,大抵是要归咎于……云梦月和玉非欲年龄都不小,却才触及一些男女之事的缘故。
“你也不是?在洞府里面格外的正经,在外头,知道我不敢对你怎样,各种虎狼之词脱口而出,都不带犹豫的!”
玉非欲冷冷回应,一副很不屑模样。
“你懂就行。谁让,你在洞府中如狼似虎,老是喜欢予我坦诚相待。”叶怀眯了眯眼,笑笑不说话。
“够了!休要再提这些不成体统的风流事!”
玉非欲羞红了脸,冷冷喝叱了一番叶怀。
“不提,你都不知道什么是害臊!”
“七年前,第一次碰到。”
“算上这回见面,一共有三次。”
“哪一次,你不是非要弄得两人心猿意马,肌肤燥热,硬要我态度大转,你才罢休?”
叶怀撇了撇嘴,有些不爽的旧事重提。
玉非欲绝美的俏脸顿时犹如刚蒸熟出笼的螃蟹。
又烫、又红、又冒热气!
当然,这个冒热气,是指玉非欲目前,被叶怀旧事重提后的恼火情绪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
若是能够打得过叶怀,她非得把叶怀按在**,好好**索取一番,使得其脸色发白,腿脚发抖,动动嘴都有些艰难,从而无法再搞这些个幺蛾子!
“看比赛吧!”
憋了一肚子气的玉非欲,冷冷开口,目光朝下,不想再理会叶怀。
“你看看你,这么大个人还生小孩子脾气,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
叶怀见状,再度贩剑,加大火力。
现在,玉非欲是越发讨厌他他越开心!
别问为何,问就是他不想让以往留下的风流事,碰到的桃运花,被云梦月尽收眼底就算了,还被云梦月看到自己和这些桃运花,撇不干净关系。
那样的话,不管对于云梦月而言,还是对于两个孩而言,都不是件好事。
“事实的确是事实,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咋这么会贩剑呢?”
玉非欲深吸了口气,冷冷瞥了一眼叶怀。
说完,玉非欲再度将目光放下看比赛。
叶怀见状,会心一笑,也随着看向下方比赛。
……
下方擂台。
叶梦和三百斤姐妹花,虽然开始了战斗。
但双方,都只是在小心翼翼的试探对方。
双方都清楚,彼此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如若不稍加注意,很有可能就因此败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