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月看向那幅画,是一片浅灰色的羽毛,上空滴了几滴鲜血,羽毛也沾了一些。色彩冲击尤其强烈,那几滴鲜艳的血色有些触目惊心。
她再低头看作者署名:YT
这一看就是羽彤自己的作品。
顾镇接着说:“我觉得画这幅作品的作者一定心里受过伤,这几滴血和这几近白色的羽毛行成强烈的反差,可是这羽毛形态呈上升,说明作者还是热爱生活的。”
聂羽彤笑了笑,“叔叔还挺懂这个作品的。”
“不敢当不敢当,这只是我个人揣测而已,还是要看作者怎么理解的。”
“应该差不多也是这个意思吧。”聂羽彤看着自己的作品,这是她刚去国外画的,手法稚嫩,不过她自己很喜欢这个意境。
“叔叔阿姨,你们慢慢看,我先走了。”聂羽彤回过神来,就准备先走了。朝顾清月礼貌性点点头。
顾清月也笑着点点头回应,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短发干练,成熟稳重,身上散发的气场已今非昔比。
然后立马拿起手机。
顾清月:你猜我今天遇见谁了?
陆焕:谁?
顾清月:聂羽彤。
正在喝茶的陆焕差点没喷出来,又仔仔细细看看那三个字,确认无误。
陆焕:在哪?
顾清月:在艺术展览上,你可以多来转转,说不定会遇见她,而且这里还有她的作品。
陆焕:好,我知道了。
荆盛内,贺文安照常开晨会,气氛依旧压抑紧张。
“最近公司总是有大大小小不必要的损失,我想请相关的人员给我汇报一下。有人可能觉得仓库起火是个意外,可是在我这没有意外。那我就再强调一下我的规则,事不过三,如果有第三次,就走人。”
他扫视了底下一圈低着头的员工。
“元伟,说一下工程的重建进度。”
被点到的元经理战战兢兢汇报进程。
“工程已经加快了,可还是很难在预期时间内完成。”
贺文安的沉默让众人坐如针毡,“那工程为什么会检测出不合格,查出什么来了吗?”
慕正德坐在一旁沉默不语。
“还。。。还没有。”
“那最好快点,不然这损失就算在你头上。”贺文安虽然是笑着说,不过威胁的语气以及锋利的目光实在骇人。
“明白。”
“对于这次仓库起火,虽然损失不多。可我希望各位引起重视,因为疏忽不是借口,也可能有意为之。”说话时,他的目光一直放在慕正德身上。可这老狐狸却也面不改色,一切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