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清月不知道,在她离开贺文安的这段日子里,却被唐静给趁虚而入了。
今天,在公司内。
贺文安正在忙着,其实也没什么很忙的事,就是在处理一些不急不缓的工作。
就在这时,一通电话打来。
贺文安很淡定地去接,然后,在看到来电号码后,他印象深刻地记得这个人是谁,贺文安心头动动,他平静地接了。
电话里,唐静反而沉默。
见她这样,贺文安挑挑眉,态度并没多好。
“你有什么事吗?”
是那种很客气生疏的语气,一听就听出。
唐静见着他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最近低谷到极限的她,简直要忍不住爆发。
忽然,唐静委屈地哭出来,骂着贺文安。
“贺文安,你不是东西,我那样为了你,结果,你却这样,就算是条狗,长期对它付出,它好歹也知感恩图报吧。”
见她拿自己作狗比。
可能唐静是生气,所以故意这样骂,刺激他自尊,属于有点女生的作而娇气,踩低别人,捧高自己的虚荣心理。
但贺文安不会告诉她,他还真的生气了。
特别是,他现在什么都不缺。
贺文安不惯着她,他态度冷然地说。
“你为我付出?你为我付出过什么?唐静,你所为我做过的,每一件我都记在心里,包括那些你自以为是对我好的,以及你伤害过我的那些,唐静,你真的以为,我会感激你吗?你与其在这天天用你的自以为是,不如倾听一下,我的内心是怎么想的吧。”
……
“你就是这样,永远不听我的心里话,感情之间的事,只要维持表面的和好就行,永远不在意我心里对你有多不满,唐静,你这种思维,你永远也不会走进一个人的心里,你等着吧,不止在我这里碰壁,你到别处,在其他男人那儿,你也还是会碰壁,因为你根本不在乎那个人的心里,是怎么想你!”
……
贺文安很生气地挂断了电话。
他甚至想将手机摔了。
在贺文安的心中,唐静这种,就是古代所说的庸脂俗粉,胸大无脑。
她真的很蠢,这是贺文安的认为。
贺文安跟其他男人不同,他对两个人的交往,更着重在乎心里的感觉,然而,唐静不是。
所以,两人不是一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