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婆心中奇怪,在仔细检查这些聘礼后,她发现多了一样东西。
是一面青铜镜子。
在那时,镜子可是很值钱的东西,要想买一面镜子,得花上普通农民家大半年的收入。
见左右没人,媒婆贪心大起。
偷偷将铜镜藏入了怀里,然后再叫唤山田家的人出来,让他们把聘礼拿回去。
媒婆随便编了一个理由,说是自己没用,奈奈子没有同意这门亲事,就在刚刚她遇到了奈奈子差人送回聘礼的队伍,这才把聘礼帮他们送了回来。
山田小次郎听着媒婆说的,他全身酒气,一言不发就将自己锁在了房间里,任凭父母怎么叫唤就是不搭理。
父母只觉自己的儿子是受到了打击,让他冷静冷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在送走媒婆后,他们也回房休息了。
山田小次郎在**辗转反侧,夜不能寐,眼中闪着**邪的火焰。
午夜,冷月如牙。
天空没有一颗星星,山野之间尽是虫鸣之声。
村民们在劳累了一天后,早就进入了睡梦之中。
谁也不曾注意,奈奈子家的后院墙上,一道黑影一闪入内。
山田小次郎大口喘着粗气,面露凶相。
他轻手轻脚的摸到奈奈子的窗下。
这时,一道冷风吹过,将他的邪念冲散,身上的汗水一下子变的凉飕飕,瞬间让他清醒了过来。
要是被抓的话,自己可能会吃官司。
山田小次郎有些犹豫,而这时,突然从奈奈子的屋里传来了一阵阵娇喘之声。
山田小次郎愣了一下,心中泛起一阵酸意,心想:果然寡妇门前是非多!啊呸!是寡妇无贞女!
再一想,山田小次郎就更加醋意大发了。
他觉得奈奈子之所以不答应自己这门亲事,一定是跟这个狗杂种有关系。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狗杂种捡了自己的便宜。
他越想越嫉妒,越想越愤怒!
仿佛奈奈子已经是他老婆了,现在他头顶绿油油,非要冲进去拼命不可。
可再一琢磨,山田小次郎的嘴角上挂起了一丝邪恶的笑容。
他们现在的难以启齿之事只要被自己抓住,那么以后奈奈子还不乖乖仍自己摆布?那男子说不定还能敲上一大笔的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