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人家的实力,远超执法队,他们心里清楚,真要强攻,吃亏的是自己。”执法队长站在原地,进退两难。就在这时,人群后方走出一人。他走到执法队长身边,附耳低语了几句。执法队长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点了点头,对着楼上抱拳道。“既然道友没有动手,那此事便算了。但请道友记住,落星城有落星城的规矩。不管修为高低,既入了城,便当遵守。还望道友……给城主府几分薄面。”最后一句话,已经带上了几分商量的语气。楼上依旧没有回应。执法队长等了片刻,不见答复,也不敢再等。他一挥手,沉声道:“收队!”八名执法队员如释重负,连忙跟在他身后,快步离开了客栈。围观的人群一阵哗然。“执法队就这样走了?”“不然呢?又没动手,能怎么办?”“沈家这次丢脸丢大了。”议论声此起彼伏,人群渐渐散去。……客栈三楼,天字一号房。赵平秋站在窗边,看着执法队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先生,许久没动手,这算不算恃强凌弱。”苏林坐在桌边,瞥了他一眼:“打发走了就行,希望他们不要再来找死。”赵平秋走过来,在对面坐下,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摇了摇头。“不见得。”苏林抬眼看他。赵平秋放下茶杯:“根据我以往的经验,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这种地头蛇,吃了亏不找回来,面子往哪儿搁!”苏林笑了笑,不再多言。沈家府邸,正厅。沈青山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城主府怎么说?”管家垂着头,小心翼翼道:“回老爷,执法队的人说……说对方没有动手,他们无权处置。”沈青山猛地抬起头,眼中寒光凛冽:“好一个无权处置!那云儿的伤就白受了!”管家不敢接话,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往下滚。沈青山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地起伏了几下,才勉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城主府这是摆明了不想管!”沈云站在一旁,眼中的怨毒之色毫不掩饰:“爹,那咱们就这么算了?”“算了?”李青山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在落星城,还没有人能让我李青山吃哑巴亏。”他站起身,背着手在厅中踱了几步。沈云跟在他身后,急切道:“那爹打算怎么办?要不要我找人……”“闭嘴!”沈青山头也不回地打断了他:“你现在去找人,跟送死有什么区别!连执法队都不敢动的人,你找的那些废物能干什么!”沈云脸色涨红,想反驳又不敢,只得悻悻地退到一边。沈青山沉吟良久,终于停下脚步。“两天后就是拍卖会,半个月后天玄宗入门测试。这段时间城里人多眼杂,各方势力齐聚,城主府盯得紧。这时候动手,就是给赵天罡递刀子。”沈云不甘心道:“那您的意思是,就这么等着?”沈青山冷笑一声:“等拍卖会结束,天玄宗的人走了,城主府的戒备松懈了,再慢慢收拾他。”他走到沈云面前,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在这之前,派人盯着他们,别让他们跑了,一只苍蝇,也休想飞出落星城。”沈云眼中闪过一丝兴奋,重重地点了点头:“还是爹想得周到!”沈青山转过身:“去,把刘供奉请来,就说我有事相商!”管家应声退下。沈青山重新坐回太师椅上,端起那盏已经凉透的茶,一饮而尽。他沈家在落星城经营了数百年,一步一步爬到今天的位置,靠的不是蛮力,而是隐忍。今日的羞辱,他记下了!……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客栈大堂,将木地板晒得有些发烫。苏林正在房中闭目调息,神识却无意间捕捉到楼下的动静。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混合着趾高气扬的喝令,打破了客栈原有的安宁。“看来这云来客栈今是真热闹啊!”楼下大堂。一群身着紫衣的修士鱼贯而入,为首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他一袭紫袍裁剪合度,袖口绣着银色的云纹。腰间挂着一枚刻有“天玄”二字的玉佩,走起路来玉佩轻响,格外引人注目。少年的面容尚显稚嫩,眉眼间却已满是倨傲之色,下巴微微扬起。目光扫过大堂里的其他客人,像是在打量一堆不值一提的杂物。“掌柜的!”他一掌拍在柜台上,声音清脆,颐指气使。“给我腾出最好的房间!天字房,要最大的那间!”正在低头算账的掌柜抬起头,目光在少年腰间的玉佩上停了一瞬,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堆起笑脸:“这位小友,实在不巧,天字房已经住满了……”“住满了?”少年的眉头猛地拧起,眼神冷了下来,像是被当众拂了面子般不悦。“你可知道我是谁?我乃天玄宗内门弟子方寒!我爹是方长老!你一个小小的客栈,也敢顶撞我?”他的声音不小,大堂里其他客人的目光纷纷投了过来。有人露出忌惮之色,低头不再看;也有人眉头微皱,似是对这少年的跋扈颇为不满,却也不愿多事。掌柜的额头渗出汗珠,连连拱手:“方公子息怒,息怒!小人怎敢怠慢天玄宗的贵客!只是天字房确实已被两位客官订下,小人实在是……”“那就让他们搬出来!”方寒不耐烦地一挥手。“我出双倍的价钱,不,三倍!你去跟他们说,让他们搬到耳房去,天字房我要了!”掌柜的面露难色,嘴唇动了动,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师弟,稍安勿躁。”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轻轻按在方寒的肩膀上。那手掌宽大有力,掌心有灵光流转,将方寒身上刚要腾起的气势不露声色地压了下去。方寒回头,见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修士。此人同样身着紫衣,但袖口的云纹比少年多了一道,显然是天玄宗的外门长老一级的人物。:()都市重生之仙尊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