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的肚子又叫了一声。
小女孩白皙的小脸红了起来,整个人埋进妈妈的怀里。
徐蝉笑笑,“你先带安安去吃点东西吧,我们就不打扰了。”
直到中年妇人略带著歉意,引著安安进入房间,梁小鼠鬆了口气。
连食慾都这么好,看样子安安是恢復健康了。
梁小鼠看向徐蝉,“蝉哥儿,那接下来,咱们……”
“去挖宝。”
徐蝉耸耸肩,走在前边,“你还缺一把铲子。”
“对哦,等等我隨便找人借个……借,真的是借,蝉哥儿,你信我!”
“我信你。”
再怎么说,梁小鼠也不至於连个铲子都偷吧?
正想著,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徐蝉回头,“福生叔?”
林福生走的急,微微有些喘,“喂,小子,我问你,安安她……真的只是睡著了?”
与刚刚的风轻云淡不同,此时林福生的脸上,带著些许担忧。
所以,林福生之前是故意在女儿和孙女面前演戏,表现轻鬆?
“马一禾回来了。”
徐蝉凝视著林福生,观察著他的反应。
听到马一禾三个字,林福生脸上的皮肉抽搐了一下,重重地哼了一声,“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有问题!他对安安做了什么?”
“他还没来得及做什么。我已经送他去了他该去的地方。如果你不放心,我明天也会另外向役卒所申请,让人来確认下安安的身体情况。”
“那,麻烦你了。谢,谢谢!”
“不客气,福生叔。今天下午,你也帮我赶走了討厌的客人。”
“哦,对,你那伯父伯母!”
一想到那两个畜生东西,林福生的鬍子都要被吹起来了,“小子,远亲不如近邻。近邻,不如地里的白菜!你得自己坚强些!”
说著说著,林福生自己都有些尷尬起来。
他本来就不太適应说些安慰人的话。
重重拍了拍徐蝉的肩膀,林福生有些慌乱地转头回去了。
徐蝉若有所思地注视著林福生的背影。
不管怎么看,林福生都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头,没有什么特殊的能力。
可是,马一禾说,他是在地下执行任务时,被林福生害死了。
以马一禾当时愤怒的情绪,他说的可能有些夸大,但应该不全是谎言。
所以,林福生居然能够直接,或者间接地弄死一个黑羽卫?
而且马一禾还说,林福生经常出入地下老峪城,寻找收敛曾经战友的尸骨。
一般人住进地下老峪城,可能没个三五年,就送了性命。
而林福生,能在危机四伏的地下老峪城四处游荡,还平安回来,相当於役卒不间断地执行踩点任务,活个几十年,他的命得有多硬?
福生叔绝对不简单。
至於收敛曾经战友的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