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亲眼看一群男人围着我老婆,把她推上皇后座,看她被大家当众玩弄吗?
还是,我就随便挑一个佳丽,报复般干一炮,好像能平衡点心头的屈辱?
这种场合,身为男人,坐在艳丽虚伪的权贵旁边,是要当臣服的观众,还是做个发泄的主角?
我犹豫了很久,脑子里反复回放昨晚的混乱场面、妻子离开的短信、还有妻子在灯光下沾着液体的身体和娇媚。
最终,一种莫名的冲动还是驱使我开车去了临近的N市,明知可能会翻车,但内心燃烧着一种想看名场面甚至想做点什么的欲望。
车窗外景色飞驰,我一边手紧紧攥着那邀请函,心里翻江倒海:今晚,到底是陪她登基陪她堕落,还是自取其辱,自我复仇?
说到底,这狗屁权力和欲望,到底是谁的局,又是谁会在鸢尾花盛开之夜彻底被吞没?
到了N市那家老干部疗养院,熟悉的围墙和大门在暮色里比记忆里更加静谧。
晚霞在天边渐渐褪去,院门口灯光开始亮起来,一辆又一辆黑色轿车、炫耀身份的超跑还有低调但昂贵的商务用车像是无声的潮水,同一时间涌来。
车窗里一闪即逝的身影,不少面熟,多半是前几次聚会的常客。
我把车停在了马路对面一块阴影里,熄火后却迟迟没敢下车。
手上还握着那张“皇后的临幸”邀请函,视线透过前挡风玻璃一直盯着疗养院的正门。
那不是哪个普通场所,而是权力、金钱、欲望和屈辱一起缠绕的肮脏剧场。
时间一分分过去,疗养院门口时不时有人下来换口空气,有熟脸热络打招呼,也有新面孔三三两两携美同行。
窗外流光溢彩、低语笑声和车灯都刺激着我的神经,可我始终下不了决心。
进去,就真的要面对那个身份,那个属于我、却已经不属于我的“皇后”;不进去,今晚这一切又像是我逃避不了的灾难,只能远远旁观却什么都改变不了。
我靠在座椅上,指腹一遍遍摩挲着门票的烫金纹路,忍不住自问——进还是不进?
是当一回懦夫,把自己抛在门外?
还是干脆跟他们一样,把人性和自尊都丢在灯红酒绿中,哪怕只为短暂的报复和发泄?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哽咽般的苦涩,我瞪着渐渐亮起来的院门,心里翻翻滚滚,却还是没法给自己一个答案。
手机震动打断了我的挣扎。
屏幕亮起,是张雨欣发来的消息。我下意识点开,然后整个人僵在了座位上。
江映兰赤裸的身体在镜前展现无遗,肌肤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每一寸曲线都是我曾经无数次触碰过的熟悉风景。
她的乳房高耸饱满,乳晕在灯光下呈现深红色,腰部纤细到几乎能被一只手掌包围,臀部浑圆而富有张力。
但现在,她正将那件黑色渔网内衣套上身体。
薄如蝉翼的渔网紧贴着她的每一寸肌肤,网眼清晰地勾勒出她胸部的轮廓。
那件衣服的设计极其挑衅——开档款式意味着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只有渔网在那处形成虚幻的遮挡,反而更加凸显了她私密处的存在。
她的阴毛在灯光下清晰可见,那处粉嫩的肌肤因为即将到来的"临幸"而微微泛红。
我的喉咙发紧,心脏像是被人用力攥住。
这就是我的妻子,那个曾经只为我穿蕾丝睡裙的女人,现在却穿着这种淫靡至极的衣物,准备去取悦其他男人。
张雨欣紧接着又发来一条语音:"她刚穿上这件,要不是我爸昨天射了太多次,肯定就被他就地正法。我爸说今晚会有几个新客人,要她好好表现。"
语音里,张雨欣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更多的是试探。她在等我的反应,等我崩溃,或者等我冲进去大闹一场。
我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放大了江映兰的脸部。
她的表情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期待,眼角眉梢都透着某种我从未见过的妩媚。
那不是被迫的屈辱,而是主动的配合,甚至是享受。
"操。"我低声骂了一句,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
车窗外,又有几辆车驶入疗养院,其中一辆银灰色的玛莎拉蒂格外显眼。
车门打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下车,身边跟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