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间,你成为了继两面宿傩以外,第二个众矢之的人。
此番情景,甚至让两面宿傩都忍不住亲自来看你的热闹,顺便再次提出了让你加入他和里梅的提议。
但你依旧拒绝了他。
你与两面宿傩,从来都不是同类人。
你杀了那些人,是因为他们没有履行和你的约定,而两面宿傩杀人纯粹是为了颠覆秩序,要与所有咒术师为敌。
你从未想过要与所有人为敌,如果可以的话,你只想找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孤独地过完余生。
可世事向来不尽如人意。
自藤原北家覆灭后,另一个家族接替了他们的位子,上位第一件事,就是要将你这个叛徒抓回。
他们抓住了曾在五虚将队伍与你同行的那位少女,以她的命要挟你跟他们回去。
你不忍心看着她因你而死,便放弃抵抗主动跟随他们回到了那曾经囚禁你多年的实验室。
阴冷潮湿的黑暗,再度将你笼罩。
新一轮的实验接踵而至,比起藤原北家的手段,新掌权的这群人愈发残忍。他们一边用尽各种手段试探你的术式极限,一边指派术师持续为你疗伤。
他们始终让你处于一个虚弱濒死,却又无法彻底断气的状态。
日复一日,无休止地榨取你的价值,妄图剥离甚至是掠夺你的术式。
你当然知道他们想要什么。
藤原北家耗费数年,穷尽无数手段,尚且只是研究了其中一部分,这群后来者,仅凭数日,又怎么能如愿以偿?
但你并不在意他们是否能夺走你的术式,如若他们真的能夺走你的能力,那你说不定也能彻底解脱,迎来真正的死亡。
于你而言,这反而是求之不得的圆满结局。
所以,加把劲吧,你已经等不急去死了。
漫长的岁月在无尽的折磨中流逝了好几年,直到你二十岁的那年,一个男人来到了你面前。
那个男人垂眸望着浑身伤痕的你,问道:“你可有尚未完成的心愿?”
你说,你想死。
男人闻言轻笑一声,似乎没想到这便是你的愿望。
他说:“你的术式很特别,寻常方式并不会让你真正意义上的死亡,换一个愿望吧。”
你问他:“你了解我的术式吗?”
男人思考片刻,回道:“当然。”
你不想回到那如噩梦一般的地方,也不想再重新经历一次那些事情,即使不能彻底的死亡,那你也希望不要再为任何事情烦心。
就在你以为这个男人也会束手无策时,他却说出了一个令你震惊的消息。
若是让灵魂短暂脱离肉身,躯体便会陷入一种假死状态,你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死亡,也就不会触发死亡回溯的规则。
到时用一种特殊的术式进入你的身体,取代你,届时再将你的灵魂装入特定可以承载灵魂的物品中,你便能脱离刻有生得术式的那具身体。
但他并不知晓你的灵魂进入别的东西后,会有什么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