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张纸巾擦了擦,把她从桌上抱下来,桌子也被她弄湿了一小片,“你怎么喷得越来越快了?”
金绮楹还没缓过来,闭着眼睛靠在他怀里小声喘,嘴唇微张,唇间露出一点点糯白的牙齿和软红的舌头。
陆闻岐伸手进去摸了摸她的牙,指腹轻轻按住软嫩的舌尖揉了揉,没等他继续深入,金绮楹突然将牙关一合,咬住了他的手。
他轻轻啧了一声,“金绮楹,你是狗吗,动不动就咬人?”
金绮楹睁开雾气弥漫的眼睛,毫无威慑力地瞪了他一眼,“谁让你欺负我。”
他伸着手往她下面摸了一把,摸了一手的黏液,摊在她眼前,“爽成这样,还敢说我欺负你。”
金绮楹红着脸拍开他的手,“你就是欺负我。”
他点点头,不跟她争辩,解开裤腰把自己的东西放了出来,然后摸索着脱她的裙子,“我现在要继续欺负了。”
金绮楹扭动着身体不让他脱,他也不强求,“那我一会儿射在上面你别闹。”
金绮楹怒视他一眼,僵持片刻,还是很窝囊的让他把自己的裙子脱了,严厉警告他,“不许弄脏我的裙子!”
陆闻岐把她的连衣裙和内衣都扔到床上,让她坐在他怀里腿交。
“腿并紧一点。”阴茎贴在潮湿温暖的腿间,被四面八方的软肉挤压着,爽得头皮发麻,他喘着粗气,一边抓着她的乳肉揉弄,一边咬着她的耳朵教她。
金绮楹心里憋气,腿并在一起气鼓鼓的乱挤一通,恨不得把他那根丑陋的坏东西夹断。
视线不经意往下一扫,粗硕的紫红色龟头从她的腿心里探出来,顶端的小孔渗出了透明的黏液,顺着茎身流淌,缓缓淌到她的耻毛上,把原本就湿得一塌糊涂的三角区域弄得更湿。
脸上发烫,她不敢再看,明明一点都不好看,还这么坏,为什么还是能让她爽?
不是第一次这样玩了,自从能让她高潮以后,陆闻岐几乎每天都会把她扒光了,换着花样玩她,一开始只是把她抱在怀里揉穴,等她习惯之后就掰开她的腿舔,再后来就是用他那根东西欺负她,有时候是像现在这样夹他,有时候是用龟头戳她的阴蒂,有时候是把她压在桌上,从背后磨她。
她骂他不要脸,但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被他玩得高潮喷水,每一次都能爽得神魂颠倒,好像他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似的。
熟悉的快感再一次把她淹没,她又高潮了,明明是被他逼着腿交,他还没射,她自己就先爽喷了。
她软倒在他怀里,神思恍惚间,感觉到自己被抱到了床上,他重新压了上来,握着龟头抵在她的阴蒂上快速摩擦。
下面被磨得火辣辣的,她有些难受,小声叫他,摸他的脸,喊疼。
他果然不磨了,只是抱着她,低下头和她接吻,然后自己撸射了。
他总有办法欺负她,但是她也有一点办法对付他,她的脑子混混沌沌的,想不出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只是隐隐知道这样可以对付他。
果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