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世界末日真的爆发,哪个国家最坚挺的话,他肯定会选自己的祖国。
他可不是瞎说,当年的疫情就是最好的例子。
想到这里,李洸心里也有了决定,道:“我问问大伯他们。”
“李,你欠你亲戚什么了?为什么明明有更好的选择,却执意留在这和他们一同生活?”汉克坐在车上休息,为了放鬆一路紧绷的神经,好奇道。
在他眼里,李洸是一个不错的士兵料子,遇事冷静,分析能力也不错,照说应该清楚跟著阿什莉去西班牙才是最好的选择。
“唉。”李洸嘆了口气,道:“我爸当年做生意失败,欠了不少债,有银行的,也有高利贷的。能借的钱都借了,但还差六十多万。”
说起来不过是几句话的事情,但那时候的法制还没现今那么发达,高利贷可不是那种去法院告一下就可以减免利息的存在。
家门口被泼红油,活在邻里街坊异样的目光里已经是其中最轻的一种,李洸那时还差点被绑了。
那段提心弔胆,生怕有一天自己就没饭吃的日子曾经给他带来不少的心理阴影,至今还记得老爸决定卖房的表情是多么的复杂。
在老一辈看来,房子可是命根子,除了不舍和纠结外,李飞昂他心中更多的是对老婆孩子的愧疚。
就因为他的失败,才导致妻儿要流落街头。
但就在这时,大伯在外地赚了大钱回来,还通过投资乡镇这事情搭上了上层的线。
他顶住自己妻子的白眼,拍板帮弟弟还清了所有欠款,保住李洸的家。
李洸一家还完债后不到一星期,总算否极泰来。
拆迁拆到他们家了。
“所以我才决定陪大伯一起渡过这个难关。”李洸这次的回话,精確地锁定在大伯身上。
刚才的故事还有后续。
实际上,李飞昂的生意失败是有人下套做局,目的就是他名下的房產。
因为那些人有內部消息,知道那片地区的房子即將拆迁。
復仇的事情李洸並不清楚,那是属於父亲的逆袭故事。
但他知道父亲把钱双倍还给大伯的时候,伯母说了一句话。
“才拿出三分之一的拆迁款吗?真吝嗇。我老公隨隨便便就能赚这么多了。”
李飞昂知道对方的性格,对此也是一笑而过。
事后,他看出儿子在生闷气,摸了摸对方的头,说道:“这不是钱的问题,我们要还的恩情不是那笔钱,而是大伯拉我们脱离绝望的恩情。”
阿什莉不懂没钱的苦,只心疼李洸的童年经歷。
反而是汉克身同感受般,跟著嘆了口气。
接著,他问道:“所以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李洸挥了挥手机,道:“我已经和大伯联繫过了。他们会提前做准备,等我们经过时开车跟上来,一起去剑桥大学的安全区。”
大伯的驾照有十二个月的有效期,还买了一台宝马x3燃油版作为代步车。
“顺路的事情。”他最后补充了一句,是担心汉克反对。
“行。”汉克没有反对,问道:“给我些弹匣。”
李洸刚才负责开车,也没有点边开车边精准开枪的技能,是一发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