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乏决定性证据的他根本无法指控一个刚刚做出杰出贡献的研究员。
因此他在心中做了另一个决定—一—想办法偷偷地把那原初之虫干掉。
所以他换了个问题,“你们怎么知道原初之虫的位置?又怎么知道它的样貌?”
这两个都是关键问题。
“那是之前外出小队的成果,他们在某个村落休息的时候发现了琥珀。”
“琥珀?”李洸想到了生化危机4的剧情,里面就有一个名叫琥珀的关键物品。
“嗯。他们在村子的歷史记录中发现普拉卡寄生虫的存在记录,说那玩意最早可以追溯到恐龙时代。”
李洸从这话又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村子的人怎么可能知道普拉卡寄生虫是从恐龙时代活到现在的?
他严重怀疑萨德勒是根据琥珀这种玩意推测寄生虫在恐龙时代出现过。
萨德勒继续说道:“然后他们根据记录前往了村子的矿洞,在那里看到了封存在琥珀里的普拉卡寄生虫,也就是代號为原初之虫的普拉卡寄生虫。”
“唉。”他嘆了口气,揭露那支外出小队的结局,“可惜的是他们惊动了矿洞里的寄生虫,最后只活下来一个人,没能把原初之虫带回来。”
“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布伦丹·阿德巴约。他伤重没能挺下去。”
李洸摸了摸下巴,心里浮现出“死无对证,无法验证”这八个字。
对此他並不奇怪,萨德勒就是故意不让他去验证真假的。
但这还不是他此时此刻最关心的事情。
村庄和琥珀这两个词让他想到了生化危机4的剧情。
很像,却又不像,很熟悉,却又很陌生,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就像现实世界和游戏世界真的融合在一起。
李洸只能把“世界融合度”这五个字从脑海里重新提了出来。
他之前的判断还是没变,这场全西班牙同步爆发的生化危机就不应该有所谓爆发点。
但现在却有人告诉他有这么一个爆发点?
“开什么玩笑!”李洸心里在怒吼,这就像在暗示世界融合是真的,还是正在进行时,面板上的数字並不是那个s级的恶作剧。
自己记得生化危机的游戏剧情,却落实不到实处,因为剧情全是乱的,给不了他多少优势,更別说游戏剧情发生的地方和他计划的回家路线並没有多少重叠的地方了。
但这不是让他愤怒的理由,而是他之前细思极恐的事情,自己和这个世界的存在问题。
“不管了。”李洸说漏了声,把心中所想吐了出来。
“不管了?”萨德勒教授重复了一句,“什么不管了?”
“我们还是回到最初的问题上吧。”李洸选择用工作暂时麻醉自己內心的烦躁,“最起码也得等我培训完贝尔突击队才能出发,到时候我会把他们也带上,好增加任务的成功率。”
“李顾问,这事情真的————”
“玛德。”李洸低声用母语骂了一句,“要么按照我说的来做,培训完贝尔突击队再出发,要么你们就找其他人去做!”
萨德勒教授显然没有预料到李洸突然就像变了个人一样暴发,顿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復。
李洸这边却直接掛了电话,懒得再说。
“李,你没事吧?”佩德罗同样惊讶,不清楚李洸为什么突然发那么大的火o
这和李洸之前稳重成熟的形象不一样。
“我累了。”李洸深呼吸一口气,说道。
佩德罗微微张开了嘴,就像是刚刚才反应过来李洸只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
自从生化危机爆发以来,对方就一直处於紧绷中,带著阿什莉东躲西藏。
来到西班牙后,自己对他更是委以重任,让对方帮忙思考如何对付丧尸,培训士兵等等。
最近国家情况是好转,但放鬆下来的人里並不包括李洸。
根据他的线报,这段时间里,李洸也没有偷懒和鬆懈,密切关注著安全区的情况,担心意外的发生。
回忆著李洸做过的一切,佩德罗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些长辈把过多的重担扔到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也明白李洸不知节制地找阿什莉帮忙是为了发泄积累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