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但邀请函一般都是学校的秘书AI诺玛负责,我是无权管理的。”老人摇头,似乎是觉得很遗憾。“没办法为你写邀请信,真是可惜,可惜了。”
而立香也是遗憾道。
“确实是真是太可惜了,那我不去了。”
“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回去就训斥那些指定规矩的老古板一顿,这信是得我来的。”昂热语速极快得劝解,脸上是对于古板条规的愤恨不满,义正言辞。
仿佛之前矿车上说着“有些东西是古法,丟不得”的人不是他。
“好极好极。”女孩也是连忙赞叹校长义薄云天。
两人互相看一眼,彼此都心知肚明——
啧,狡猾的臭小鬼(糟老头)。
知道这是一场交易。
旋即迅速松开了彼此的手臂。
立香扭了扭手腕,昂热看了眼自己已经被捏到有些变形发紫仿佛非弹性形变的手臂,嘴角抽搐。
“罢了罢了,去沿河铁路找你那些个小女朋友吧,虽说老头子我是上上个世纪的老古董了,但是对于现代社会的思想风潮还是很开放的,你要是能把握住的机会就别松手。”
昂热一脸言传身教好为人师的样子乐呵呵道。
立香也是一副孝敬老者的礼貌后辈姿态噙着笑说。
“校长有老婆了不。”
“你没事找事是吧?”
和煦的老师脸色淡了下来。
“嘻嘻……”女孩手放脑后不好意思道。“抱歉抱歉,平日里打趣源老大多了,条件反射。”
立香说的时候有意无意地看向瀑布上方,估计这时间源稚生那个已经疯了的男人也该冲下瀑布来了,便也不在多做停留。
“那么,我就走了。”
“嗯,下次再见估计就是作为欧洲密党负责人和执行局局长的会面了,到时候可不要再嘲讽老头子我不礼貌不讲道理了。”昂热挥手道。
立香陪笑着点头,便也是转头走出半步,刚打算蓄力踩出——
但就在她踏出一步的时候,她却又忽然想起了什么般停住了。
“等等。”
有哪里不对。
他刚才……说啥了?
女孩喃喃道。
“您怎么知道我是要去西部沿河铁路……”
立香此时才反应过来,她忽然转头惊骇地质问,而那月光下的老头却已经脱掉衣服开始洗涤自己的白衬衫,头也不回得回复道。
“嗯?很简单,和你接触一下就知道了,你这种人怎么可能放心那小女孩一个人呆着,既然没放在身边就说明你至少把她放在了肉眼可见的地方。”
“要是还躲在森林里肯定看不到,而巨雷山作为室外过山车,最好观测的周围项目便西部沿河铁路。”昂热把自己的白衬衫从水里拿出来甩了甩,回头道。
“用你的话来说——”老人对着女孩露出了些许得意的笑容。
“这是基本的常识啊,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