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
杜康愈发地疑惑了。
“奈亚,你到底在说什么?”
“改变既定的命运其实是很难的事情。”
似乎想到了什么,奈亚拉托提普笑了。
带着莫名的欣慰。
“你给了达芬奇一个机会,也给了自己一个机会。”
“机会?”
杜康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以他对奈亚拉托提普的了解,这小子绝对不会莫名其妙地说这种云里雾里的话——毕竟奈亚拉托提普可是以沟通作为本职的,又怎么可能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语。
但眼下奈亚拉托提普所说的话,他确实是听不懂的。
而这也就意味着……
“奈亚。”
深吸一口气,杜康平静地注视着奈亚拉托提普的双眼。
“你说的机会,到底是什么?”
“机会,是一切。”
漆黑的双眸中,混沌在翻涌。
“机会,是全部。”
似乎做出了什么艰难地决定,奈亚拉托提普咬紧了牙关。
“机会是……”
“鸡烩?哪里有鸡烩?”
有头戴三角帽的胖子直接挤了过来。
“怎么了?又开饭了吗?”
“呃……没有。”
看着突然挤过来的克苏鲁,杜康尴尬地摇了摇头。
“在说正事,你先别闹……奈亚,你到底要说什么?”
“算了,以后有空再说吧。”
被克苏鲁这一打岔,奈亚拉托提普也没了什么继续说下去的心思了。
“继续说画的问题吧。”
“……好吧。”
虽然心里还有些疑惑,但看到奈亚拉托提普如此表现,杜康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达芬奇这张画确实很不错啊……但丁,这稿子你收不收?你不收我可收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