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靠谱。”
德谟克利特点了点头。
“剑桥分校的校长好歹也是我当年带出来的学生……啊对了,您当时带历史课的时候应该对那小子也有点印象。就是您刚来那一阵带头打群架那个。”
“哦?那次啊。”
经德谟克利特提醒,杜康也隐约想起了什么。
“是那个小黑瘦子,还是那个黄毛?”
“黄……别这么说,那孩子还是有名字的。”
德谟克利特有些尴尬。
“他叫亚瑟,历史和数学都学得很不错,拳击和剑术成绩也都很好……本来我从牛津分校被调走的时候想让这小子接我的班的,谁知道这小子说什么也不愿意接班……”
“但是他还是当校长了对吧。”
杜康随口应了一句。
“虽然不是牛津分校。”
“是啊。”
说起自己的得意门生,德谟克利特有些欣慰。
“其实这也是好事。那小子虽然没有成为第二个我,但是他现在的成就已经远远超越我了……最起码我来当校长的话绝对不可能比他做的更好了,那种军事化的管理方式到现在学院里都没人能学得来。”
“但是这种管理方式很难培养出创意型人才。”
杜康点了点自己的头。
“灵感这种东西,靠死记硬背是压不出来的。”
“不不不,不是学生。”
德谟克利特连连摇头。
“剑桥分校是用来培养技术型人才的,怎么会有艺术生……亚瑟介绍过来的是几个剧场。”
“剧场?”
杜康诧异地看了德谟克利特一眼。
“你是说……”
“没错,就是那些写剧本的。”
德谟克利特点点头。
“论起写书来,谁还比得过这群靠笔杆子吃饭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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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晤士河河畔,金丝雀码头。
遥望着穿行在河道中的豪华船只,还有在船上谈笑风生的那些达官贵人们,青年摇了摇头,扭头继续向着伦敦城走去。
繁华的生活很吸引眼球,但青年至少还记得自己身上肩负的责任。老婆和三个孩子还等着他寄钱回去养家,他没空去关心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他只想挣钱。
用他的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