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兮被关在地窖几天,浑身肌肉警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把她惊嗯醒,她感觉到房间还有另外一人,倏然睁眼,坐起,看到黑暗中那一道黑影。那道黑影,在她被关入地窖时,是无数次希望出现的身影。温兮面无表情地盯着那道黑影:“你来干什么?”她冷笑:“来看我死了没?”傅行舟默了会儿,手背想触碰她的脸,温兮偏过脸,只留一片冷漠的侧脸对着他。“出去,我不想看见你。”温兮将不耐摆在脸上,见傅行舟没动,干脆不理他,接着躺下,被子扯到下巴。傅行舟眼珠倒映她冷漠的背影,心脏莫名被扎了一下,声音低哑晦涩:“抱歉,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不用道歉,因为你压根没考虑我。”温兮忍住喉间的哽咽,话语间满是对认清现实的失望。床侧被重力一压,高大的身躯压了下来,有力的大手按在她肩上,薄热的呼吸扑撒在耳畔:“兮兮,我找过你……算了,我现在跟你说这些,你也不会信。”盯着她乌黑发下那一片莹润娇白的脸颊,傅行舟想到女人说的那些话,怜意更甚:“兮兮,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我会保护你。”温兮闭着眼,当他这些话在放屁,她只想打发他快点离开。下巴一紧,傅行舟掰过她的脸,温兮在黑暗中对上那双漆黑深邃的双眼,心底荒凉一片。傅行舟的视力何其好,被她的目光一刺,急于找回什么,不由分说地吻住了那两瓣唇。两唇相碰,温兮反应剧烈,揪着他的衬衫要推开他,双腿更是不留余力地踢蹬。傅行舟吻得轻柔,闭着眼,沉溺于这个吻,像呵护什么珍宝般,脸侧触碰到一点冰凉,浑身一僵,停下动作。温兮不知什么时候哭了,泪水顺着眼角流下,冰凉刺人。傅行舟眉头微蹙,指尖擦去泪痕,喉结滚了滚:“对不起。”温兮不知道自己哭什么,或许是祭奠那还没生根发芽的朦胧爱意,或许是意识到她在傅行舟心里一点都不重要。但这些都不重要了。傅行舟替她掖好被子,从她身上起来,深深看了她一会儿,离开了。被子下,温兮蜷缩着身体,只有这样,她才能有些许安全感。傅行舟走后,周明带了一堆人来,说是要给房子装修装修,女人犹豫了下同意,周明便让人进去,把桌子沙发等都换了一空。女人不知道这些是什么牌子,但沙发坐得非常柔软舒服,桌子是檀木的还散发着隐隐的香气。等他们换好,周明又拿出手机,说要加女人的微信,女人没什么怀疑扫码加好友,刚加上,周明转了的三万过来。女人手一松,吓得手机落在地上,本就屏幕碎裂的手机现在更加破裂。“这不行,太多了,您快退回去。”周明笑了笑:“这是拜托你帮忙照顾温小姐的钱,还请你给她买点东西补补,她想要什么给她什么,钱不够随时联系我。”女人还是不肯:“那也用不了这么多钱。”两人拉扯了一番,女人才难为情地收下。周明安排好一切,上车,告诉傅行舟安排好了一切,周明透过后视镜,看着傅行舟,欲言又止。傅行舟手搭在床上,无名指有一下没一下点着太阳穴,闭眼假寐。周明了解他,看见他紧绷的下颌和紧抿的薄唇,就知道他现在心情不是很好。“先生,其实您告诉温小姐,那天您找过她,她会理解你的。”周明知道症结所在。那天傅行舟挂断电话后,整个人被戾气笼着,原本打算十天后将凰天的高层进行大换血,但因为温兮的事,傅行舟让行动提前了。凰天高层大乱,本想私逃的于建被抓住,傅行舟将人打得没了牙,浑身没一处好皮肉,问出温兮的下落。知道她被关进地窖,他连夜派人去找,那个地方有上百个地窖,傅行舟不仅派人,甚至亲自打开地窖,每个地窖都下去找一遍。周明那时才知道,温兮在傅行舟心里已经不一样了。傅行舟淡淡打断他的话:“开车。”周明只能闭嘴,心里像被一个爪子挠着,憋的挺难受。————没有人打扰,温兮一觉睡得很沉,再醒来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她几乎睡了一天。女人在外敲门:“小兮,醒了吗?”温兮下床开门:“秦姨。”秦素打量她的神色状态,发现睡了一觉后,她看起来没那么憔悴了,眼里的血丝消退了很多。“晚饭我给你热热,你看看什么时候吃?”温兮搔了搔头发,刚睡醒,大脑还有些不清醒:“怎么好麻烦你,我自己来就好。”秦素是个热心肠,况且她还收了钱,要不做点什么心里着实过意不去,也不管温兮说什么,自顾自的下去弄饭菜了。等温兮洗了把脸下去,看到桌上的饭菜,微愣:“秦姨,你平时吃的都是这些吗?”温兮看着桌上的鲍鱼海鲜,陷入了沉默。秦素眸光微闪:“也不是,只是你身子太弱了,正是要补的时候,所以要吃好点。”“不用的,你这太破费了。”温兮此时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如果有,她肯定把所有钱都给秦素。秦素一家对她的救命之恩,不仅仅是钱,还有人情。温兮肚子咕咕叫,秦素将她按坐下来,给她盛了碗鸡汤:“快吃,不然待会要凉了。”温兮一碰到吃的,胃部像要吸铁磁般,忍不住打开吃起来。秦素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是周明发来的信息,问温兮现在怎么样,她如实说了。那边晚回了几秒,说拍几张温兮的照片过来,秦素犹豫了下,但想到那人是温兮的丈夫,兴许两人是在闹别扭,拍几张过去也没什么。秦素便对着温兮的侧面,背面拍了几张,温兮察觉不对:“秦姨,你在玩手机吗?”秦素有点心虚,忙把手机收好:“小兮你不要误会,我看你有点像我的一个侄女,想着拍几张看看,你要是介意,我现在就删。”:()二嫁顶级大佬,渣父子悔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