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五十艘战舰,都被拆空了?”御书房里,天玄帝站在御案后,手掌按着案面,案上的奏折被震得散开。玄武将军跪在殿中,甲胄残破,额头贴地。他身后的副将也跪着,连呼吸都放得很轻。谋士团站在两侧,一个个低着头,不敢接话。玄武将军沉声道:“臣无能。第三舰队进入七号能源节点后,遭遇寂灭大阵伏击。五十艘战舰全部被困,通讯被切断,能源核心,武器系统,通讯阵列尽数被取走。”天玄帝慢慢抬起手,拿起御案上的情报卷。那份来自柳星河的密报还在上面。七号能源节点。能量转换空窗。防御近乎为零。每一个字,现在都成了巴掌,打在九天神朝脸上。天玄帝问:“伤亡多少?”玄武将军答:“无一人阵亡。”御书房里更安静了。一名谋士没忍住抬头,脸上满是错愕。天玄帝看向他:“你觉得这是好事?”那谋士扑通跪下:“臣不敢。”天玄帝把情报卷扔到他面前。“他们不杀人,是想让朕听见完整经过。顾昭雪这个小丫头,年纪不大,心够狠。”玄武将军咬牙道:“陛下,臣愿领罪。”“领罪?”天玄帝笑了一声,笑声在御书房里转了一圈,所有人后背都发寒。“你拿什么领?五十艘仙帝级战舰的能源核心,那是第三舰队的骨头。武器系统被拆,通讯阵列被毁,神朝三分之一外征力量,被人一口啃掉。你跪在这里,说一句领罪,就能把灵炉跪回来?”玄武将军额头贴得更低。“臣该死。”天玄帝手掌落下。御案碎成两截,玉笔,奏折,砚台滚了一地。谋士团齐齐跪下。“陛下息怒。”天玄帝没有再说话。他站在破碎御案后,胸口起伏,过了片刻,强行把怒火压了下去。暴怒没有用。他坐到椅中,闭目几息,再睁眼时,脸上的失控已经收回去大半。“把过程,从舰队进入七号节点前开始说。”玄武将军抬起头,把扫描,推进,阵法启动,突围失败,通讯被切,护卫队拆舰,一件件说清。天玄帝听到剑无痕带着学生护卫队拆通讯时,脸色又阴了一层。“学生护卫队?”玄武将军道:“是。对方多为幼童和少年,行动受剑无痕指挥,只拆设备,不杀军士。”一名谋士低声道:“这是在告诉我们,太初神国连学生都能制住第三舰队。”天玄帝看了他一眼。那谋士立刻闭嘴。另一名白发谋士跪前半步:“陛下,臣以为,此败关键不在玄武将军,而在情报源头。”天玄帝道:“说。”白发谋士道:“七号能源节点的每个细节都能对上,说明对方不是临时设伏。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们会打那里。那份情报,是假的。”御书房里众人心头一紧。天玄帝手指慢慢摩挲龙椅扶手。“情报是假的。”他重复了一遍,语气低沉。“有人在利用柳星河,喂给我们假情报。”玄武将军抬头:“陛下,星子暴露了?”天玄帝没有立刻回答。他看向传讯官。“柳星河那边,还有回应吗?”传讯官立刻跪下,双手奉上一枚玉简。“回陛下,有。通讯正常。最新报告显示,星子一切安好。他今日还上了早课,被安排整理藏书室,未见异常。”天玄帝接过玉简。玉简里,柳星河的神念密报简短而谨慎。【目标未起疑。顾昭雪今日待我如常。陆清安仍以为我因身世不安,嘱咐班中照看。】天玄帝盯着这行字,看了许久。谋士团没人敢出声。玄武将军忍不住道:“若他通讯正常,或许只是误判。那份兽皮卷是他自行取得,未必知道真假。”天玄帝道:“这才麻烦。”玄武将军不解:“请陛下明示。”天玄帝把玉简放在掌心。“柳星河若暴露,顾昭雪可以直接杀他,也可以拿他传话威胁朕。可她没有。”白发谋士脸色发紧:“她让他继续待在幼儿园。”“对。”天玄帝看向所有人。“这说明两种可能。”他竖起一根手指。“柳星河还没有暴露,他只是运气太差,捡到了一份被人随手丢出的废稿。”又竖起第二根手指。“或者,他已经被对方控制了,但他自己还不知道。”玄武将军喉头滚动:“这怎么可能?”天玄帝冷声道:“顾昭雪前世能统御人族联盟,你觉得她只会躲在哥斯拉背后撒娇?”御书房内无人敢答。天玄帝站起身,走到墙上的星图前。第三舰队的标记已经暗了一大片。那片暗色,看得他心口发堵。“传令,暂停所有对太初神国的直接行动。”谋士团有人抬头,似乎想劝。天玄帝转身扫了他们一眼。“朕说暂停,不是认输。那头哥斯拉身边有顾昭雪,硬闯只会给他们送材料。”白发谋士低头:“陛下圣明。”天玄帝看向传讯官:“柳星河那边,不要惊动。让他照常潜伏,传回的每一份情报,先交谋士团三重验算。”传讯官道:“是。”玄武将军跪前一步:“陛下,臣愿戴罪立功。”天玄帝低头看他。“你的命先记着。第三舰队空壳尚在,回去整编残部,把能飞的都修起来。”玄武将军重重叩首:“谢陛下。”天玄帝重新望向星图,目光落在太初神国周边那片混沌雾上。陆清安,顾昭雪,寂灭天尊,剑无痕。还有那个被他们当成线,却可能已经反缠到自己手上的柳星河。天玄帝的手指停在星图下方一处没有标名的暗格上。御书房内的灯火晃了晃。“传密旨,启动影子计划。”:()女帝重生成幼崽,哥斯拉爹宠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