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年十月十一日、傍晚、柱殿中央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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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伊斯托利亚爷爷这次要和我们同行吗?」希尔妲问。
「……嗯。一起去吧。虽然我本身也会招来一些守卫的注意——但既然时的战力足够强大、那我就跟着沾沾光吧。」伊斯托利亚说,「毕竟我们面临的问题或许更加严重。」
「真有那么可怕?不就是……那个、「视错觉」吗。」派蒙不太理解。
「这样说吧。刚才、时在脑中演算乔瑟夫斯问题的时候——在地上出现了「数字」对吧。」
「嗯。」
「但,纯粹的「数字」只能是「概念」——将概念实体化、是很危险的——好在刚才那些数字只是「用笔写出来的数字」的概念,而不是抽象的数学概念。
「就好像你画不出一条概念中的「线」、雕刻不出一个概念中的「球」——在观测者的维度被锁死的前提下,很多事情是不能出现的。」伊斯托利亚正尽他全力解释得不那么晦涩。
「呃……」
派蒙没听懂,但我好像有点懂了。有关数学是不是「形而上学」的讨论在哪个世界都有——但没有数学概念的世界大概率不会出现文明。对不同维度间投影的应用——这也是文明发展的必经之路吧。
「而莫基所作的画作、就是只有在将三维强行压缩成二维时才能形成的效果,是一种仅存在于概念中的东西。不是「二维展开」、而是「二维压缩」哦——所以可想而知,当那些画作在我们的维度大范围「解压缩」时、这个空间会经历什么……」
「不不、什么「可想而知」啊——我想象不到。」派蒙连忙摇头,像没跟上老师思路的学生。
「这就对了,因为我也想象不到。我们受制于观测的角度,本就无法想象这件事。正是因为无法想象,所以它击溃我们的认知轻而易举。」
「什……」
「麓阳书院的那个园林只是牛刀小试,毕竟那里本就是画的领域、造成的影响并不大。但如果他真的在沙上楼阁放飞自我……恐怕连女主人都会被引来。」
伊斯托利亚说得那么严重……不是危言耸听吧。
「好了好了——我知道重要性了。」希尔妲似乎有些不耐烦,「我们光说也没用,先过去吧。」
「我的意思是——这之后的事情会有些危险。你们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小右可以送你们出去。」
「……老头。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希尔妲叉着腰。
「!对不起,你还是叫我「爷爷」吧。至少比「老头」好听。」
伊斯托利亚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受到了心灵伤害。
「知道了知道了。快走吧。」希尔妲催促道。
「我们不会临阵脱逃哦!」派蒙挺胸抬头。
「嗯,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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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看到沙上楼阁的建筑群还没有突破这个六面的「展示柜」,真让我松了一口气。」伊斯托利亚说。
沿干道走了一会儿后、我们就来到了沙上楼阁区域的正门。比起麓阳书院没有明确边界的设计,这里的一切要素都在一个透明的立方体内展开。
「为什么会是这种形态?而且有点小……我还以为至少像赤王陵那么大呢!」派蒙说。
「很多人都这么说。赤王陵……在出现这片区域时,赤王陵还没建成。这里的「总设计师」维尼皮就是建造赤王陵的万千工人之一——他已经尽力了。」
「竟然是普通工人吗。我还以为至少是祭司级别的……」原来这里的所有人不是都有什么卓越的成就啊。
「嗯……我们捉摸不透女主人的想法。不得不说,擢升的规则近似随机——在最开始的几个百年里我们还尝试着总结过规律、后来就放弃了。」
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