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停了。
银铃终于追赶上来,手脚麻利的把沈青竺搀扶上去,安慰道:“姑娘,方才定是三公子没看清我们。”
沈青竺不吭声,看没看清她自有分辨。
但凡有把伞,都不想上这个车。
进入车厢后,沈青竺窝在最外边的位置,像一只无意闯入领地的湿漉漉小猫。
她也不看陈燕舸,掏出手帕,稍微背过身整理了一下。
沈青竺不看他,陈燕舸却在毫不遮掩的盯着她看。
那削肩细腰,在车窗的光影下,映射成脆弱的弧度,不堪一折。
目光过于明晃晃,想要当做不知都难。
沈青竺不情不愿的回过头来,打破安静:“打扰夫君了,夫君今日怎么出来了?”
说是要静养,其实偷偷出来办事了吧?
再说陈燕舸这脸色,苍白太过,还真透着几分不正常,或许是用了什么伪装的手段。
沈青竺以前睁眼瞎,现在感觉处处是破绽。
陈燕舸纵使把脸抹白了,可颀长身姿藏不住,这样的体格,寻常武夫都比不过。
车厢内被他的长手长脚堵得狭窄拥挤了。
沈青竺没听到陈燕舸的回应,原以为他不想搭理自己,却见这人陡然探身。
长臂一揽,就把她如同小鸡仔一样逮了过去。
她吓了一跳,惊呼出声:“你做什么!”
马车本就不大,没有给沈青竺反应的功夫,她整个人已经被禁锢在他怀中。
陌生的热源与气息瞬间笼罩下来。
更骇人的是,陈燕舸另一只手。
自下而上,顺着那被雨水打湿的衣襟、缓缓划过藏不住的饱满轮廓,一举捏住了她的咽喉。
慢条斯理,游刃有余,又透着不正常的癫狂。
“谁允许你嫁给我的?问过我意见了?”
他敛眸冷笑,语气森寒。
十分生硬的转变,一切都那么莫名其妙。
沈青竺看傻了,也听不懂他的意思,她奋力挣扎起来:“你放开我!”
她很抵触此刻两人的姿势,男子健硕的胸膛紧紧贴着她,叫人脊背生寒,寒毛直竖!
“你疯了么?”沈青竺推搡不动,情绪有些失控,嗓音都拔高了。
“姑娘!”
坐在外面的银铃掀起帘子,目睹此状满脸惊愕。
她没能进去,闲庭二话不说挥开她的手,把帘子重新放下,面色凝重道:“公子发病了,谁都不准打扰。”
“这是何病?”银铃想要进去:“姑爷不会伤害我家姑娘吧!”
不是体弱之症要静养么,没听说有疯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