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呼吸一滞。
情报贩子也愣住了。
这个人疯了吗?
他试图抽回小刀,却发现小刀如同被焊死在对方手中一般,纹丝不动。
刚想松手,手臂却又被对方扣住,腹部紧接着遭到一记凶狠的冲膝,酸涩的液体涌上喉头。
下一秒,天旋地转,后脑传来剧痛,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静间遥松开鲜血淋漓的手,终于长舒口气。
降谷零没事吧?
静间遥抬起头,刚想要开口询问,却对上了安室透的目光。对方已经捡起了掉落的手枪,正皱着眉注视着自己。
那目光太过强烈,他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快速扫视安室透全身,确认对方没有受伤。
太好了。
可安室透的视线却始终在他身上,让静间遥心中莫名泛起一阵心虚。
他做错什么了吗?
这是静间遥第二次在降谷零身上看到这种情绪。
上一次,还是在酒吧初见时,降谷零提起“苏格兰”的那一刻。
这时,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
降谷零生气了。
静间遥独自坐在药店门口的花坛边缘,右手被一块淡蓝色的手帕包裹着,此刻已经浸染成了一片深红。
他盯着手帕发呆,直到听见了自动门“叮咚”一声滑开,才猛地回过神来。
安室透拎着装着药的塑料袋,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一眼都没看他,转身迈开大步就走。
静间遥心里一慌,立刻站起身跟了上去。
右手随着步伐传来一阵阵钝痛,但他却不敢出声,只是默默地跟在那个金色的身影后面。
安室透的步伐越来越快,静间遥也不得不随之加快脚步。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热闹的街道,最终走进一栋不起眼的二层建筑。
静间遥跟着安室透走上二楼,看着他打开房间。
房间里空空如也,只有简单的榻榻米。安室透走到房间中间坐下,侧头向他投来目光。
静间遥立刻领会,在他身边坐下。
“手。”安室透的声音比平常要低。
静间遥乖巧地伸出右手,缓缓摊开一直攥紧的拳头。
安室透垂着眼,小心翼翼地解开那个被血浸透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