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把她带到酒店的时候,她的衣服还湿着,头发也乱糟糟。
套房门一关上,他就把她按在玄关的墙上,湿冷的衬衫被他粗暴地扯开,湿润的胸口被他贴热,舌尖疯狂挑逗乳房。
他的手直接伸进她牛仔裤里,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探进她已经同他熟悉的的穴里,抽插得又快又狠。
海琳惊呼着推他,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手腕。
【别动。】顾珩声音低沉,带着雨夜的寒气,【我们的交易明码标价,盛小姐要反悔吗?现在,我自然要来验验货。】
【没,我只是不太适应。】她下意识护住胸。
他把她整个人抱到床上,廉价衣服被他一扯而碎,如同垃圾一般扔在地上。
她试图夹紧双腿,他却用膝盖强行分开,低下头,舌头直接舔上她肿胀的,失去耐心的他吮吸得又重又湿,舌灵活地卷着那颗小核来回打转。
海琳哭着扭腰,却在挨了经久后,被他吸得高潮时,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喷得他下巴和胸口都是。
顾珩抹了抹嘴角,解开皮带,粗长的巨龙顶端已经渗出黏液,血脉贲张。
他握着它,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蹭了两下,忽然整根捅入,男人无情地测试她的服从性。
【啊——!】海琳尖叫出声,爽得眼泪直流。
那根东西太粗太长,把她没被真正操过的紧窄小穴撑得发胀发疼,每一次撞击都像要顶穿子宫,穴肉被撑得发红发肿,淫水被一次次挤出来,发出又湿又响的啪啪声。
啪啪——还挺有节奏性的,她自己也开始感慨自己耐操。
【喜欢吧?小贱人……】
【轻点~】
顾珩却像没听见她的哀求一样,掐着她的腰开始凶狠抽插。
撞击声不绝于耳,每一下都带出淫水和前液混合的黏丝。
他低头看着她被操得合不拢的阴道口,声音冷沉:【明紫伊说你性格温顺。现在看来,这小穴倒是挺会流水。看你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很喜欢被操?】他脸上的笑意则和冷言冷语相反,笑容灿烂,性爱无疑是兴奋剂,让人心情舒爽,让男人龙颜大悦。
脑子里全是明紫伊在包厢里给她倒酒时那温柔的笑,以及自己当时还心存侥幸地跟着她走进会所的愚蠢。
她想起哥哥远在国外的视频通话,想起自己还天真地想给他寄礼物,现在却被另一个男人操得发嗲,甬道变成欢迎他侵入的红毯。
海琳不太开心,但她此时此刻却承认下自己的淫贱本质。
【喜欢~顾总真猛。】带着一丝求饶,声音媚得如轻云,身体亦凶狠的撞击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喷出一小潮水。
【水做的女人。】他小尝了一口,【轻甜。】并让她把指尖剩下的舔干净。【你也觉得很甜吧?】
顾珩却忽然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着,跪在他的腰间,从后面更深地贯穿。
手掌扇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大力地操得她淫叫。
【饭局上被摸爽了吧?你这小贱人,居然敢当着别人的面高潮。】他一边说,一边凶狠地操着她,撞得最深处似乎破碎,龟头一次次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令她眼神迷离,【现在,你是我的性奴。】
【顾总~我是你的~】她自己都没想到自己这么贱。
海琳高潮的眼泪把枕头湿了一片,男人此时放缓了些,柔和地告诉她,他很满意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