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一道细缝,晨光悄无声息地漏进来。
她醒来的时候,身体还残存昨夜被顾总操得太久的酸软与倦意。腰肢酸沉,小腹深处隐隐发热,她如此留恋性爱,无论这多么疯狂。
盛海琳躺在病床上,身上盖着薄薄的真丝被。她推了推正在闭目养神的性爱伴侣顾珩,这位正是疯狂肏她害她哮喘病发的罪魁祸首。
顾珩弄了她数次,良心发现陪护在她旁边,一夜未眠,身子斜倚沙发,黑色睡袍的领口敞开一点,裸露出胸肌,颇为性感。
【醒醒顾总,要睡,去床上睡。】
【嗯,海琳,身体好些了吗?】他伸手覆在她额头,掌心温热。
他的笑总给人假面感,她不太敢和他亲近。
【我身体怎么样,应该问顾总你吧。】不调情的时候,她都很淡漠对不熟悉的人,尤其像顾珩这种除非做爱,否则八竿子打不着的。
【做爱时候那么卖力,体力锻炼得不错。很快就能康复吧。】顾珩起身贴着她的脸,吻吻她的耳根。
她脸红,【顾总你很讨厌。把药给我,我要出院。】
【医生说你要至少住三天。】
【我付不起这么贵的住院费。】她不想住院,以前的经历让她很绝望,上个学期哮喘手术也没有很成功。
【不遵医嘱,费用从69里扣除。】
【小气鬼!】
贵宾病房设施豪华,除了起居室和露台,也有专门为陪护者提供的休息室。而这一切都是她和顾珩睡一觉,大do特do得来的。
洗漱,擦保养品。
顾珩凝视着她,乌丽的长发,素颜精致冶丽,红唇鲜艳,是偏成熟的长相,却和实际性格不太搭。
病号服下的身材姣美诱人,纤腰、翘臀、玉腿,无bra且衣服很透,前面乳房丰满,一把握不住。
男人从后抱她,忽然间被捏乳头,海琳的脸都黑了,【顾总你能不能别这样……】她满头黑线,但性瘾占据她的大脑,随便抱她一下她都想入非非。
更不要说是捏着樱桃,而且还慢慢向三角区侵犯。
她想起昨夜他在病床上把她操得死去活来的兽行,粗长灼热的性器贯穿她体内,又暖又欲,把她操得哭着喷水,想到这里,海琳脸颊就微微发烫,身体被欲望绑架。
掌心覆在她削痩的脊背上,缓慢地摩挲,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