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抽出粗壮的肉茎,又凶狠地鞭笞身下的小贱人,撞得床板发出剧烈的摇晃声,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要把她操穿操成彻底母狗一样。
【以前那些男人,操得有我狠吗?】他朝着她肿胀的小逼快速拨弄,【说:现在你只想着我。】
盛海琳笑着叫出声,身体被他操得摇摇晃晃,腿肉被掐几下,反而更兴奋地夹缩迎合他。
【珩……别这样……】
顾珩被刺激得更加兴奋,肉棒充血胀得更大。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凶狠地贯穿她湿热的穴道,阴囊啪啪地殴打她。
肉棍仿佛是性爱刑具,随时随地给她一鞭,龟头则黏着子宫口,好似吻了,留下发情的白液。
她的穴口被操得活色生香,却越夹越紧,挽留着他,束缚着他,渴望着他。
【你这个小贱人。】他低骂道,却带着深情的宠溺,【性奴只能被主人肏高潮。】
盛海琳笑着点头,眼眸多了份可爱:【嗯……只准珩……啊好爽……】
他操得越来越猛,镜子里不单单是淫靡场景,而是愉悦地狱,男人的肉棒在她体内凶狠地抽送,却只给她浅尝辄止之感,离高潮永远只差半分。
天花板的镜面,犹如淫靡舞台,清晰地映照着床上的旖旎。
顾珩叫盛海琳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头。顾珩从后面紧紧抱住她,粗长的肉棒已经嵌在被肏红的嫩穴。
【嗯……啊……好深……】盛海琳抬起头,对着镜子做的天花板,轻盈地微笑。
镜子里她自己的脸因为快感而潮红,雪乳硬挺着,随着顶撞轻轻颤动。
顾珩一只手从后面环住她,掌心覆在她乳包上大力揉捏,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找到那片花丛,平坦紧实的小腹往下,是那片修剪得极其干净、光滑无毛的粉嫩阴阜。
抚摸淫荡的阴蒂,用两根手指快速打圈揉按。
此时,因为先前的刺激,她那两片丰满肥厚的粉色阴唇正微微张开,湿润的肉缝间在暗暗闪着爱液光泽,隐隐约约散发出一股腥甜的成熟雌性气味。
阴茎滑过她细嫩的肌肤。
因为她那具敏感的肉体不断地扭曲颤栗,大腿内侧被茎首刮蹭时而敏感得轻微痉挛,前端流露的液体在她的美腿上留下了无数道充满情色张力的水泽。
乳房在情色迷离的光影下如凝脂般白皙饱满,胸口微微起伏着,顾珩靠上去,视线缓缓拉近,那粉色乳晕如盛开的樱花,边缘微微泛着细腻的珠光,中央那颗娇小的乳头已悄然挺立,似乎是随着他肏动而绽放的樱。
那对饱满至极的雪乳,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唿吸而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着,沉甸甸的肉感在强光下散发着女性温柔。
他那根滚烫发硬的阴茎,开始大肆在私处周围无比色情地磨蹭了起来,试图借此挑衅那不断往外吐着淫水的深巢。
娇躯猛地一阵剧烈颤抖。海琳能清晰且明确地感觉到那颗滚烫硕大的紫红龟头,正在她的阴唇周围疯狂地磨蹭,这才是真正的折磨盛筵。
【海琳,我的调教可还没正式开始。】
【呜……我没有对你守贞的义务。】
【是吗?】顾珩把他们的身体剥离开来。【你真是不听话的性奴。既然要报仇就要收敛本性。】
【本性?我的本性就是乱伦啊。母子、父女或兄妹的结合以维持纯净的血脉,我正是遵从《圣书》的旨意。】
《圣书》就是这个国家所信仰的圣合教至高神马兹达的化身兰国皇帝所定下的黄金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