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样?
楚鈺寧狐疑地看向楚卫氏。
“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成为她那样?
……浑身是血?痛得悽厉惨叫?
可她娘不是解毒吗?解毒这么疼这么悽惨,她没中毒啊!
“字面意思。”楚卫氏冷冷道:“蠢。”
说什么就信什么。
都不动脑子多想想的。
楚卫氏很是失望。她是怎么把女儿养成这副蠢样子的?
后院没什么勾心斗角——就算有,也是楚鈺寧贏。没有挫折,不諳世事,单纯得发傻。
都怪老太太,那么纵容宠著楚鈺寧。
楚鈺寧心里没由来得有些慌。
什么意思?她娘怎么又骂她?
可是这回楚鈺寧没有回嘴,她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一个可怕的猜测上。
——那个刚刚,才被她排除掉,並把心放回肚子里的猜测。
“试……试毒?”楚鈺寧脸上血色尽失。
楚卫氏面无表情。
而这却相当於肯定了楚鈺寧的猜测。
“他怎么能让你试毒?等等……您知道?”
楚卫氏冷笑一声。
“想要点什么,总得付出代价。不然你以为,沈符会乐意出手解这破毒?”
楚鈺寧感到楚卫氏不可理喻:“……就为了解个『破毒』,你就心甘情愿给沈符当药人?”
“只是解个毒,我自然是不会同意的——这么愚蠢的买卖。”
“那为什么……”
楚卫氏哼笑。
她舔了舔乾涸的嘴唇,额头青筋虬起,脸上的肌肉因为过於激动而抽搐。
“因为,他许诺了我別的东西……”
一个,足以她甘愿试毒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