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
……你哭个什么劲?
楚洛要委屈死了。
积压在心底憋了一晚上的情绪此刻也藉由著这个发泄口止不住地往外冒,止也止不住。
伤心到极致,还打了个哭嗝。
殷迟枫:“……”
有些头痛。
他揉了揉额角,三下五除二將被子团吧团吧,把楚洛重新裹起来,像只小粽子。
“也就仗著孤宠你吧。”殷迟枫咬牙道,隔著被子拍了下她的小屁股。
抽噎声戛然而止。
楚洛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瞪著殷迟枫。
脸红耳朵红,也不知是哭的还是羞的,整张脸都冒著热气。
……又耍流氓!
然而殷迟枫没空搭理她。他转身又翻出来一床被子,將楚洛又裹了一层。
楚洛被裹得有些喘不上气。
想擦眼泪,胳膊都钻不起来。眼睫湿漉漉地打湿在一起,泪眼朦朧,她咬著唇瓣盯著殷迟枫,打著哭嗝儿:“……新,新刑罚?”
殷迟枫愣了半天,才明白楚洛的意思。
又为什么哭。
——感情是踹了他一脚,怕自己降罪呢。
他下意识张嘴想反驳,他怎么可能捨得罚她。可是话到嘴边儿,又默默咽了下去。
殷迟枫莫名想起洞房烛夜那晚,自己掐著楚洛的脖子。以及第一次毒发,他在她醒来之后,说的那些怀疑她的身份、让她给出解答的话。
她实际上还是怕自己,这也很正常。
——因为在楚洛的眼中,自己无论是信任她、还是不信任她的时候,都有威胁她的性命的意图。
但问题是,现在他不会再伤害楚洛,根本不是信任不信任的关係。
而是动了心,將人放在了心尖尖上。不捨得伤害她,想把最好的都给她。
“……別怕,不会伤害你了。”殷迟枫抵著楚洛的额头,没有多解释,只是安抚地亲了亲她的额角。
这些话,说了怕是也很难相信。
倒不如做出来更让人信服。
近乎呢喃的声音,让楚洛的耳朵更热了。
不知怎么回事,殷迟枫这温柔的语气堪称在说情话,反倒让委屈到哭的自己显得矫情极了……
可委屈也的確是真委屈啊!
而且,给她裹这么厚做什么?要热死了啊……
刚疑惑著,殷迟枫突然重新环抱住她。
两层厚厚的被子,外加里面裹著的楚洛,其重量以及体积,可想而知。
然而殷迟枫抱著笨重的大粽子却稳稳噹噹,大步抱著粽子出了门。
就在楚洛更加疑惑的时候,足间一点,越上了房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