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就凭“春秋月”,第二天怎么可能会起这么早,还这么有精神。
嗯……肾ok。
那方面也没问题。
心肝脾……
“还挺像样,洛儿什么时候学的医术?”楚凛笑著看楚洛把脉,一脸纵容。
那慈爱的眼神就仿佛,他的小袄拿他头髮扎俩小辫子绑头绳,他还仍旧会这般宠溺似的。
楚洛默默低下头不看他,继续把脉。
……兴许是有什么藏的很深的隱疾!
“洛儿,怎么了?”韩晚娘有些疲倦地揉揉眉心,“哦对了,正好你来,给楚將军看一下……”
一声“楚將军”,喊的楚凛又是委屈又是受伤。
可他毕竟心中有愧。张了张口,最终还是闭上了。
楚洛看了看韩晚娘,又看了看楚凛。
“……我咋感觉……”跟楚將军相比,您更虚一些呢?
话还没说完,楚洛犹豫著要给韩晚娘再看看,就听韩晚娘又道:“我怕我昨晚把楚將军给扎坏了。”
楚洛:“……?”
扎?
什么扎?
扎什么?
见楚洛一脸茫然,韩晚娘道:“就明宥教我的呀,『春秋月』,不是可以用银针扎穴缓解?”
春秋月,主要是旺浴火,此药没毒,就可以用银针泄火。
楚洛:“……”
所以,昨晚,並没有发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
只是施针而已?
楚洛有些遗憾。
她还有点喜欢小孩子呢,奶奶的一团……她娘若是再生一个,借她玩儿(划掉)两天正好。
“怎么?”韩晚娘见楚洛发呆,也有些紧张起来,“真扎坏了?”
“没有。”楚洛摇头,忽然想到了什么,有些揶揄道:“这套针法也只是泄火的而已,您到也不至於这般担心吧?”
韩晚娘淡淡道:“那套针法我倒是熟。但是楚大將军出门没带银两交治病的钱,我就只好借用楚將军的胳膊练一下针灸——当还治病的钱了。”
楚洛:“……”
楚凛不自在地轻咳一声,厚著脸皮道:“那什么,要不韩大夫再帮我看看?我感觉这儿,这儿,还有那儿……都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