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夕阁本就是做著阴沟里的沾满鲜血的营生,顾清辞作为少主能干净到哪儿去?
可是姬云笺说得对……
总不能就这么看著殷迟枫死。
万一真的是蛊呢?
万一之前的判断是错的,这根本就是个极其稀少无人能解的蛊呢!
虞寂渊只好同意顾清辞给殷迟枫看一下,可待人来了,他一瞬不瞬地坐在旁边盯著。
楚洛:“……”
“师兄……”楚洛拽了拽虞寂渊的衣袖,有些尷尬。
请人家帮忙,结果还一脸警惕地在旁边死死盯著……这也太失礼了,还尷尬!
但顾清辞却没在意。
他打开腰间的一只墨竹的小竹筒,將里面的一只米粒大小的小白虫放了出来。然后,割破殷迟枫的手指,再割破了自己的。
顾清辞先滴了一滴血在那小白虫身上,楚洛眼睁睁地看著那虫子蠕动著,渐渐变成了粉红色,再到深红……直至变金。
然后顾清辞將这变成金色了的小金虫放到殷迟枫手指的伤口处。
刚一放上去,那小东西抬起小脑袋,似乎怂了怂鼻子嗅了嗅,紧接著便迫不及待地从伤口钻了进去。
从没见识过的楚洛看得新奇又头皮发麻,突然想起来顾清辞曾经还想要找只京玉蝎当他的本命蛊来著。可若是素贞那么大……
怕是钻不进去吧?
而虞寂渊却是更加紧张起来。
那钻进殷迟枫伤口里的虫子,便是顾清辞的本命蛊,也叫做契蛊,而契主对自己的本命契蛊有著绝对的操控能力。
也就是说,顾清辞可以凭藉本命蛊来查探对方身体里有没有別的蛊虫,也可以……利用自己的本命蛊,做点不好的事儿。
虞寂渊盯著顾清辞。
生怕顾清辞偷偷搞什么小动作。
姬云笺则打了个哈欠看热闹。
唔……瞧著那契蛊的顏色,这位暮夕阁的少主,怕不是在南疆的身份不低。
楚洛看了眼闭著眼睛的顾清辞,又看了看被姬云笺一针扎睡了的殷迟枫,有些紧张。
……顾清辞能查出来么?
这么久没动静,难道很棘手?
可顾清辞明明都必须得用这传说中的南疆“圣虫”了,想必他的蛊术很出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