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蝴蝶结用的红缎带是殷迟枫的细腰封,被楚洛用现代的髮带的绑法儿系的。
——真別说,还挺好看。
殷迟枫有些无奈地任由楚洛上下其手,还得伸出一只手护著楚洛,免得此刻折腾他上头了的楚洛一时兴奋不小心跌下床。
看到虞寂渊的时候,殷迟枫含笑的宠溺表情立即敛去,有些不悦地看著虞寂渊这个大灯泡。
而楚洛的反应更大。
她正玩儿得不亦乐乎,发现有人进来,连忙將殷迟枫的领口拢紧,捂得严严实实。那紧张防备的样子,生怕被人瞧去了似的。
虞寂渊:“…………”
……那我走?
而且他那师妹,捂老殷的领口乾嘛!
他又不是断袖!
“有事?”殷迟枫有些不悦地臭著脸问道。
“你们,你们过河拆桥,欺人太甚!”虞寂渊夸张地颤抖著手指著对面的俩人,然后捂著心臟,一副大受打击承受不住的悽惨模样。
楚洛:“……”
殷迟枫:“……”
“咳,戏过了师兄。”楚洛仔细给殷迟枫整理好衣服,然后才转过身道。
“没过!一点都没过!”虞寂渊控诉,“这么冷的天,老子冒雨去帮你打探楚鈺寧的消息,你却……”
说著,虞寂渊的手再次“颤抖”起来。
楚洛闻言,眼睛噌地亮了。
她差点儿忘了这码事儿!
“师兄辛苦了!”楚洛赶忙爬下软榻,拽著虞寂渊將他请到桌子边坐好,殷切地亲自给他倒了杯茶,“师兄请喝茶!”
虞寂渊这才將將满意了些。
慢悠悠地喝完了热乎乎的茶,然后他才开口道:“我这次去,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儿。”
殷迟枫也跟著走过来,坐在楚洛身边。
但是楚洛注意力被虞寂渊吸引,並没太注意他。
也没给他倒茶。
殷迟枫:“……”
殷迟枫只好自己动手,给楚洛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楚鈺寧之前吃了沈符的药,製造怀孕的脉象。”虞寂渊道,“然后她今日又吃了假小產的药——是想嫁祸给你。”
这些,是他趴在房顶上偷听楚鈺寧跟卫如沁的对话之后理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