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站完本

神站完本>权倾天下无弹窗免费 > 第397章 泼天巨奢再起高潮(第1页)

第397章 泼天巨奢再起高潮(第1页)

那个子稍矮些的贼汉上前一步,劈手揪住莫儔身上那件簇新的湖绸直裰领子,咧著嘴,露出一口白牙,声音粗嘎嘎地问:“汰!莫大状元,休要装死!痛快说了,你家那藏金纳银的密室地窖,究竞在哪个旮旯角里?”

莫儔此刻哪还有半点“文魁”、“状元”的体面?

只如杀猪般嚎叫:“哎哟!痛杀我也!”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对那问话只当耳旁风。

那机灵贼汉见他这般脓包相,非但不恼,反倒嘿嘿一笑,翘起那根沾著泥垢的大拇指,在他眼前晃了晃,怪声怪气道:“哟嗬!硬气!真他娘是条硬邦邦的好汉!老子平生最爱的就是拾掇你这种硬骨头!”说罢,猛地扭过头,衝著门外扯开嗓子吼道:“外头几个兄弟!把这院子里的上人下人都“请』进来!咱莫状元是条响噹噹的汉子,老子敬重好汉,须得让他闔家老小都来“沾沾光』,瞧瞧他这身硬骨头白靛上几根新插的毛!!倘若还不说,就把他掛到扬州城城门上,天一光让满城的老百姓见识见识状元公的状元及靛,靛试文章的风范!”

莫儔那点子“硬气”霎时被眼前景象碾成了童粉!

他莫儔这身子骨儿受些醃膀气、皮肉痛,倒也咬牙忍得!

可断不能让这副醃膀模样,叫不相干的外人瞧了去,坏了“官体”!

须知这大宋朝廷,最讲究的就是个体面!

官家选才,首重“清望”。

士林品评,专看“风仪”。

一个官儿哪怕满肚锦绣,若是这等模样传扬开去,莫说前程,便是眼下这顶乌纱帽,怕也戴不稳当!此刻这花厅地上,那三位大人,正被几条如狼似虎的汉子围著,拳脚棍棒雨点般落下,打得他们只顾“唉哟!唉哟!”杀猪也似地嚎叫,眼睛肿得眯成缝儿,泪血糊了一脸!想来是顾及不到自己!再看自家那老爹,更是瘫在地上,满面都是黑脚印,只有出气儿没进气儿,翻著死鱼似的白眼珠子,生死尚且不知!

眼前这塌天的羞辱,天知地知,贼知我知!

可若是……真给掛在扬州城墙上!

莫儔一念及此,激灵灵打了个寒颤,比那身子后头割裂之痛还难过万分!

想到此处他魂飞魄散,喉咙里进出一声变了调的嘶吼:“住手!我说!我说!就在后院!祖宗祠堂里!那石供桌底下!第三块青石板下!”

地窖门很快被撬棍“眶当”一声撬开。

那机灵贼汉当先举著火把钻了下去,那火光猛地往下一扑一

“嗡!”

好傢伙!满窖的金光银芒,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眾人的眼!

只见金锭子、银元宝堆得像小山,成箱的铜钱漫过了箱沿儿,珠翠釵环在火把下乱闪,晃得人眼晕,更有那捲轴字画、綾罗绸缎塞得满满当当……

火把的光在这狭小的窟窿里跳跃著,將那些黄白之物照得愈发刺目生疼。

他举著火把的手都僵了,半响才倒抽一口凉气,那凉气儿钻到肺管子底,才压著嗓子,声音里带著十二分的惊诧和艷羡:“我……我的亲娘姥姥……这些个……读圣贤书的……竟这般会搂银子?不都说……穷酸措大?俺家大爹那间生药铺子,赚上几十年攒下的家私……怕也不及这一窖子零头儿吧?”旁边一个身形高挑却裹得严实的蒙面人走上前,声音清清冷冷:“真真穷得叮噹响的,是咱们这些“泥腿子』。这些日子跟著老爷身后,见了这些“清流老爷』、“诗礼大家』的底细,也嚼出些滋味儿来了。”她顿了顿,似在回想,“那位吕知州前几日还在和老爷说:这江南的士绅大族,子弟做了官,便用官印给自家搂金山银海;有了金山银海,书院一间间的开,便能给自家子弟延请最好的西席,铺最宽的路子,子弟接著做更大的官……如此这般,盘根错节,代代相传。”

“古往今来的官老爷,十之八九都从这富贵窝里爬出来,香火就没断过捻子!倒是大伙口里的那蔡奸相推行的“三舍法』,倒真抬举出寒门大官,像之前的宰相余深、知枢密院事张康国、中书侍郎林撼,都是寒窑里蹦出来的。故此,南北这些诗礼传家的老爷们,恨那蔡京,直如刨了他家祖坟一般!”贼汉听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三娘子你墨水真多,这都能记下!”

扈三娘微微摇头:“每次听到自己不懂的,便偷偷在心里急记著,一有时间便写下,他们说得哪些咬文嚼字理解不来,回头再厚著脸皮,央老爷掰开揉碎了讲一遍便是。”

贼汉咂了咂嘴,一股子佩服涌上来:“嘖!怪道来保叔总敲打我,说咱家老爷是那九天上的大鹏,越飞越高了。咱们这些鞍前马后的,若不识得几个道理,不懂些官场门道、世情冷暖,往后怕是连给老爷提鞋,都寻不著门缝儿,更別说还如现在一般站在身边听候召唤,我瞧平安那贼廝鸟,整日里鬼鬼祟祟,捏著根禿笔头在纸上画符,见到老子也遮遮掩掩,只当老子没瞧见,想来也天天在学些什么!”

扈三娘轻笑一声:“玳安,这话是来保叔单对你说的?我这头倒是金莲儿妹子私下这般提点我两次。”玳安一愣,更奇了:“啊?我……我还只道是孟娘子跟你递的话儿……竟是她……”

扈三娘也轻轻摇头,面巾下的神色看不真切:“我也不知她缘何特意找我说这些。”

她话锋陡地一转,声音復又冷硬起来:“好了!诸位兄弟手脚麻利些!把这些醃膦臭银子都搬抬出去!老爷那头还等著回话呢!”

身后那群贼汉连声说:不敢饶三娘子如此称呼。

那伙强人,吆五喝六,如同搬仓的硕鼠,將莫府库房並各房里的金银细软、首饰头面、古玩玉器,尽数搬了个底儿掉!

箱笼柜橱,翻得七零八落,值钱物件,塞入麻袋搭裤,扛的扛,拽的拽,拖的拖,真箇是蚂蚁搬家也似,不消半个时辰,便把个偌大个莫家搬得如同水洗过一般乾净!

那玳安覷见外头搬得差不多了,贼眼一溜,便知油水未尽。他吆喝一声:“列为大哥!都跟我来!那起贼狗攘的值钱货色,什么名家字画、把玩的好玉、稀罕的摆设,向来不是塞在书房那酸丁的狗窝里,便是藏在婆娘床头那销金帐后头!花厅里摆的儘是些哄鬼的摆式!快隨我去內室,麻溜些!”

一群人应了声,如同见了血的苍蝇,摇摇摆摆,咋咋呼呼,跟著玳安便往內室扑去。果然又劫掠了大批精贵小巧、价值连城的物件,怀里揣的,腋下夹的,手里捧的,鼓鼓囊囊,喜笑顏开地涌了出来。此时,莫家上下,无论主子奴才、男女牲畜、老翁稚子,早被捆得如同端午的粽子,嘴里塞了破布烂麻,呜呜咽咽,只瞪著一双双惊恐绝望的眼珠子。整个府邸,只剩一片狼藉与粗重的喘息。眾人扛著抬著,正要蜂拥出门,那玳安忽地停住脚步,眼珠子骨碌一转,竟又转身往回走。门口把风的武松见了,浓眉一拧,粗声道:“你这猢猻!又钻回去做甚?莫不是落了魂?”玳安咧嘴一笑,露出几分市侩的狡黠:“武丁头有所不知!小的方才瞧见前厅那几个狗官身上掛的玉佩,水头足,雕工好!那玩意儿小巧不占地,揣怀里就走!顺带……”

他脸上掠过一丝狠厉,“看那莫状元酸丁实在醃膀醃膦人,想著武二哥您教我那套的拳法,正好拿他松泛松泛筋骨!”

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