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备。” 挂了电话,他一把扯掉手背上的输液针头,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县长!您不能走!” 刘大雷、老医生和吴晓波同时拦住他。 王成功看着他们,脸上挤出一个歉意的笑容: “对不住,对不住。真有急事,省里领导来了,不去不行。药我带着,我保证按时吃,规律吃饭!一定注意!一定!” 他说着,已经动作麻利地穿好了鞋和外套,往病房外走,脚步还有些虚浮,但走得很快。 刘大雷院长在后面直跺脚:“王县长!您这身体……” 吴晓波看着王成功匆匆离去的背影,又看看病床上凌乱的被褥和那截被扯掉的输液管,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狠狠抹了把脸,也赶紧追了出去。 晚上九点多,县委大楼,县长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王成功刚刚送走省暗访组,回到办公室,感觉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的难受,额头上冒出虚汗。 他从抽屉里找出医生开的药,就...
25岁正科省里大佬拍我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