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快要完成了。你自己当心,不要靠太近。”
梁小鼠猛猛点头,“我明白,绝对不给蝉哥儿你们添乱!”
“也別跑太远。你现在身上没有鬼板,容易被倀鬼缠上。虽然你手上拿著哭丧棒,但也別太自信,这里的倀鬼不好对付。”
梁小鼠掂了掂手上缠著白布的棒子,自豪地拍了拍胸脯“放心吧,蝉哥儿,我已经对它失去信心了!別说鬼了,刚刚我差点被个女的给捅死!”
“这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吗?”
听著梁小鼠欢快的语调,徐蝉有些无语,“行吧,你自己多注意。”
“好嘞。”
虽然蝉哥儿的情绪语气没什么起伏,但梁小鼠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刚刚见到蝉哥儿的时候,他一身衣服被染得血红,远看就是个煞星杀神。
还好,蝉哥儿还是那个蝉哥儿。
说话间,血湖的中央开始震动,泛起波涛。
小花转著圈地舞蹈,在五块鬼板间迴旋。
暗红的血珠,洒在鬼板上,隨著小花的动作,同步律动。
鼓声如雷,小花的歌声,已经失去了语调,近乎嘶吼嚎哭。
王家宅邸顶部的天幕,撕开了一条缝隙,有红色的血水落下,被接引落在湖中。
在天瀑血水的衝击下,血湖像是整个翻了个面,上下晃荡,却始终维持著原本的边界。
数秒之后,血湖恢復平静,一本標著暗红字符的经书,漂浮在血湖中央。
与此同时,小花的舞蹈结束,旋著圈摔倒在地上。
“就是现在,徐蝉!毁掉血经!”
小花猛地翻起身,看向徐蝉。
“你认真的吗?我才不去。”
徐蝉凝视著湖水中央的血经,灵感之中,毫不间断地传来尖刺般的触感。
危险。
现在血湖中央十分危险。
“淦!”
经过徐蝉的提醒,小花也顿时反应过来。
刚刚的萨满舞费了不少体力,但是这时候小花也顾不得形象,连滚带爬地跑到徐蝉身边,警惕地看向血湖。
下一秒。
轰!
火山爆发式的喷涌。
血湖中的血水顺著花圃的地面铺陈开。
原本散落一地,凋零的花瓣碎片,在血水的衝击下,开始冒烟,腐蚀。
就连土壤之中,也传来烧焦的气味。
不过,这並非是危险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