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一脸郑重看向徐蝉,“绝对不能让这些屎漫出去!我们必须在不杀死毕摩的情况下,毁掉血经。”
徐蝉指了指匍匐在血湖中央的毕摩,“你觉得他会老老实实地给我们让路?”
小花看向徐蝉,“蝉哥,咱们有两个人,有人数优势。一个人想办法牵制住毕摩,另一个人去毁血经。”
“花哥,你不会还想著坑我吧!”
“都这时候了……不对,我本来就没想著坑你!”
小花的语气和焦急的情绪,並不像是在骗人的样子。
徐蝉目光坚定,“好,花哥,我相信你。毕摩就靠你来牵制!我去毁血经,你去把毕摩引开。”
“蝉哥,我不是说了吗?我手头的封印物是辅助型的,正面战斗不是我擅长的方向。”
“花哥,再怎么说,你总不能让我一个黑羽卫去抗伤害吧?这说得过去吗?”
小花嘆了口气,“蝉哥,你知道我的,善功清零,手头能卖的法器辟邪物都卖了,一穷二白。但是你不同,你不是刚刚去役卒所兑换了一个价值20善功的长命锁吗?”
“那可是接近法器的辟邪物,再怎么说,面对诅咒,你也能抗几下不是?”
徐蝉有些绷不住,“你怎么知道我兑换了长命锁?你监视我?”
你好端端一个夜啼郎,居然视奸我的装备栏?
小花尷尬一笑,“我就是,凑巧,凑巧看到。”
哗,哗,哗。
毕摩身后,漂浮在湖面上的经书,无风自动,开始翻页。
血湖的水面,也开始泛起波纹。
紧接著,从王家宅邸的四面八方,传来怪异的嘶吼,嚎叫。
灵感示警,徐蝉和小花对视一眼,“你也察觉到了吧?”
“血经,正在召唤倀鬼。”
小花瞳孔地震。
已经不是互相推諉的时候了。
等到倀鬼们到来,人数优势就不在自己这边了。
徐蝉:“一起上?”
小花咬咬牙,“一起上!”
如果那些倀鬼,仅仅只是来围杀自己和徐蝉的,也就算了。
数量再多的倀鬼,杀起来,也不过是浪费些时间。
但倀鬼本就是属於血经的一部分,万一它们与毕摩这个人形诅咒融合,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必须在倀鬼到来之前,破坏血经!
小花有些心疼地从袖中取出两个巴掌大小的翁袞木偶。
木偶落地,按著木偶的形象,幻化出两个大小不一的灵体。
一头老虎,一只长著两个脑袋的熊,紧紧伴隨在小花和徐蝉的身边,向著血湖衝去。
似乎察觉到敌人的靠近,毕摩斗笠后的七条辫子不断延长,隨后,如同长矛般向著徐蝉和小花刺去。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