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站完本

神站完本>权倾天下无弹窗免费 > 第433章 鸳鸯偷窥大官人玉釧儿被姐设计(第2页)

第433章 鸳鸯偷窥大官人玉釧儿被姐设计(第2页)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乔道清。

乔道清缓缓睁开了眼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田虎脸上,口呼道號:“无量天尊……大王,诸位將军,何必执著於这皮相之问?”

他笑了笑道,“那《道藏》之中,有无步战绝技,有无养生之方,重要么?”

乔道清摇了摇头:“重要的是,这《万寿道藏》,乃是官家御定、道门至高无上的象徵!是凝聚了天下道门气运的“重器』!大王您是什么人物?您是真龙之姿,天命所归!將来是要登九五、坐龙庭、称孤道寡的!在座诸位將军,他日封侯拜相,统领千军万马,衝锋陷阵那是万马奔腾、铁蹄如雷!区区步战之法,於诸位,不过是末节小道!”

田虎听得两眼放光,胸膛起伏,忍不住一拍大腿:“著啊!乔道长此言,真乃金玉良言!说到咱心坎里去了!也多亏了你一路指引,如今还收编了张万仙如此多的残兵。”他抓起旁边一坛新酒,也不用碗,对著坛口就猛灌了几口,酒液顺著鬍鬚淋漓而下。

“大王过誉了!”乔道清阴鷙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继续道:“这《道藏》真正的价值,在於这是是而非之间!若能將其请至大王手中……那便是天命在我!是祥瑞归附!届时,自有那想要其中奥秘的能人异士、谋臣策士、甚至……道门中有识之士,望风来投!这,比那虚无縹緲的步战绝技,强过百倍千倍!”“哈哈哈!乔道长高见!真他娘的高!”田虎狂笑不止,震得屋顶灰尘簌簌落下,“有了这些人才,何愁大事不成!来,敬乔道长!”他举起酒罈。

眾人纷纷举杯。

旁边一穿著猩红战袍的人便是田虎的妻舅鄔梨。

他也笑著附和,只是那笑容里多了几分闪烁:“大王,乔道长谋划深远,自然极好。只是……怕存了这等心思的,可不止咱们一家。这大名府如今鱼龙混杂,水浑得很吶!咱们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多长几个心眼儿,別让煮熟的鸭子飞了,也別……替人做了嫁衣裳!”他小眼睛里精光一闪。

田虎笑声稍歇,眼中凶光毕露,重重哼了一声:“哼!谁敢动老子的东西,老子就拧下他的脑袋当夜壶!都给老子盯紧了!”

一场酒酣耳热的密议,便在觥筹交错中散了。

眾人纷纷告退,琼英也起身出了暖烘烘的屋子,夜风吹得她帷帽的轻纱微微晃动。

回到自己房间自然是沐浴更衣。

烛火在青纱罩里摇,映著琼英一双新沐的腿。

水珠儿顺著紧实的小腿肚往下爬,滑过纤细脚踝,钻进铺著绒毯的砖缝里。

那腿生得奇,纤长里裹著力道,大腿却全无扈三娘的饱满丰腴,反倒是极其匀称,烛光一舔,薄皮底下绷紧的肌理便浮出柔韧的轮廓,像两张拉满的弓。

小丫鬟蝉儿捧著熏暖的素罗寢衣过来,眼珠子黏在那双湿漉漉的腿杆子上,嘴里嘖嘖:“小姐这腿,又白又长又有劲道!”

她嘻嘻笑著,伸手便要去捏那滑腻的腿肉,“赶明儿教教奴婢,怎么练的?”

琼英正自出神,被她冰凉指尖一碰,惊得腿肉一颤,水珠子簌簌抖落。

“作死!”她啐道,一把拍开蝉儿的手,脸上却无多少恼意,只胡乱抓过寢衣往身上裹。

那素罗薄得像层雾,刚沾了水汽的皮肉一烘,透出底下腻白的底色,春色都在轻罗下朦朦朧朧地浮著。蝉儿吐吐舌头,转到身后替她系带子。手指灵巧地穿梭,嘴巴也不閒著:“小姐今儿席上就丟了魂似的,眼风飘得比柳絮还轻,莫不是……”她凑到琼英耳边,气息嗬得人痒,“莫不是那梦里看不清脸的郎君,今儿现了真身,坐在席上勾了小姐的魂去?”

琼英对镜坐著,铜镜里映出一张晕红的脸。

蝉儿拿著犀角梳,细细蓖那一头湿漉漉的青丝,发梢的水滴下来,泅湿了轻薄的寢衣,贴在肩胛骨上,透出底下白嫩肌肤。

“小姐?小姐?”蝉儿连唤两声。

琼英眼波一动,像是从深水里浮上来,轻轻“嗯”了一声,那尾音飘忽得像一缕烟。

“小姐方才在席上就心不在焉,这会儿又发呆,”蝉儿歪著头,从镜子里瞅她,“想什么呢?魂儿都被勾走了似的!”

琼英沉默片刻,看著镜中蝉儿圆溜溜、满是好奇的眼,幽幽嘆了口气:“没什么……只是……连著好些日子了,总做同一个怪梦。”

“怪梦?”蝉儿眼睛一亮,梳子都停了,“什么梦?快说给奴婢解解闷!”

“梦见……一个人。”琼英的耳垂,一点点染上胭脂色,红得剔透,“面目是模糊的,只觉身形……挺拔如……”她眼神渐渐迷濛起来,像是坠入梦中,“他手里飞出的石子…不知是那里来的,端的是银闪闪…那手法………”

“刁钻古怪到了极处,手腕急速抖动带动著中指和食指急速颤动,比我的“没羽箭』,精妙何止百倍!那石子儿……仿佛……仿佛生了灵性,活物一般,隨他心意流转,神鬼难测……”

蝉儿听得小嘴微张,隨即“噗嗤”一声:“哎哟喂!我的好小姐!看不清面目,倒把人家身形记得这般牢靠?还精妙百倍?”

她俯下身,下巴几乎搁在琼英肩窝,热气直往她耳蜗里钻,“嘻嘻……奴婢猜啊,那人定是生得龙章凤姿,剑眉入鬢,眼如寒星,貌比那掷果盈车的潘安、偷看墙头的宋玉还要俊上十分!若非如此,怎能把咱们眼高於顶、枪马嫻熟的琼英小姐,勾得这般神魂顛倒,连梦里都念念不忘,磨著腿儿想呢?”琼英正沉在那飞石破空的玄妙里,冷不防被这露骨言语戳破心防,女儿家最隱秘的心思骤然暴露在烛光下。她浑身一颤,镜中那张清丽绝俗的脸,“腾”地一下,红云密布!

那红晕从两颊汹涌蔓延,烧透了耳根颈项,连那薄纱寢衣下的锁骨都泛起了桃花色。她羞极恼极,霍然转身,伸手就去拧蝉儿的嘴,指尖都在抖:“作死的小蹄子!嘴里不乾不净!看我不撕了你这张浪嘴!”蝉儿灵巧地一扭腰躲开,眼睛却瞪得溜圆,死死盯著琼英从未有过的艷色一一那水眸含嗔,面若桃花,薄怒之下是欲盖弥彰的慌乱,惊得她倒抽一口凉气,声音都尖了:“呀!我的亲娘!小姐……小姐您……您竞没骂我胡说?还……还红成了煮熟的虾子?!”

她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到琼英滚烫的脸颊,“莫非……莫非真叫奴婢说中了?梦里那教你飞石的神仙哥哥……真箇俊得勾魂摄魄,撩拨得小姐……动了春心?”

琼英只觉一股滚烫的血蒸腾起一股陌生粘腻的潮意。她哪还敢辩,越说越像此地无银,索性背过身去,一把抓起妆上那枚常握在掌心把玩的冰凉鹅卵石,作势要砸:“再浑说一个字!仔细你的皮!”蝉儿非但不怕,反而拍著手,咯咯笑起来:“嘻嘻嘻!小姐拿石头嚇唬谁?奴婢瞧得真真儿的!您这是臊了!是春心动了!依奴婢看,这哪里是怪梦?分明是月老爷爷给您系了红绳!是送子娘娘给您指了真龙!梦里那飞石打得神鬼皆惊的好哥哥,保不齐啊……”

她故意拉长了调子,眼波斜飞,“就是小姐命里註定的好郎君!是將来要钻小姐红罗帐、压小姐锦绣衾的俏冤家!”

“你……你还不住口!”琼英跺脚,那双有力的长腿绷得笔直,脚趾在软缎睡鞋里羞恼地蜷起,掌心的鹅卵石滚烫。

她只能恨恨啐道:“呸!明儿我就稟告义父,把你打发到庄子上配个粗蠢汉子!”只是这威胁,软绵绵没半分力气,倒像是情动难抑时一声娇吟。

大名府城东,卢家庄园。

这宅邸端的是泼天富贵气象,朱漆大门兽首衔环,高墙深院望不见尽头。

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